在她的手指上方,竖刻着“观心”二字,而在石碑的另一侧则刻着“静心”。
每个字都是草书,不过二寸见方,与碑文同样斑旧,分两组刻在石碑的两侧厚度上,本来就没有多少位置。
“呵……这四个字都是一得大师手书,立此碑时着匠人特意镌刻,与碑文没关系,却表示后人对一得大师之敬仰,刻在碑侧,只有静心专心之人才能一目读到,此乃修行真谛。”慧新道。
“还真是,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在石碑侧边刻字的。”韩致远走到另一侧,看到“静心”二字。
这几个字没有用墨染,与石碑同色,只能根据刻纹辨认,又是刻在碑侧,不易被觉察的地方……
“俗话说修行先修心,静心、观心,便是从心着落,静下心来看清自己。看来韩某的心太繁杂,没有做到一目读到。”
“不就是四个字么?”韩四挠挠耳朵。
“慧新大师,我们要进舍利塔看看。”韩致远道。
“施主请。”
慧新先一步上前,将塔门打开。
三人随后进入,从一层盘梯上至三层,除了第一层的正门,上面两层只有窗,窗口开的不大,射进几道光线,落在塔中影影绰绰,令静隘的塔中更添了几分幽静。塔内倒是被清扫的一尘不染,透出点人味儿,否则空****的玲珑塔就像是个沉闭已久的木盒。
一得大师的舍利就供奉在舍利塔一层的宝龛中,宝龛供至在从天宝山采的上好品质的花岗岩打造的供桌上,供桌上摆放着香火烛台,刚过十五,还留有焚香落下的香灰与燃尽的烛泪。
韩致远在一层转了两三圈之后才上了楼,最终站在三层塔的窗前。窗子的大小也就是能容得下一颗头,照这种结构,如果谁被关在塔内,一层塔门紧闭锁牢,那人倒是不好脱身了。
“慧新大师,这塔修建的也太沉闷了!”韩致远回到一层。
慧新道:“这座玲珑塔一得大师在世时便已修建,具体何意恐只有一得大师知晓,我们后人也甚是好奇,却从未参悟。”
从舍利塔离开,三人来到慧新的禅房处。
这处被蝇虫光顾的禅房已经弃用,慧新住回方丈寮。禅房内的佛像供物等全部搬走,只留下一间空屋子,还有用一张薄板暂时扣住的井口。
井口上原本被毁掉机关的遮盖已经完全取下,靠在墙边。
这堵墙的另一边,也就是这间禅房的屋后是一座莲花池,在莲花池与这堵墙之间用石块贴墙垒砌了一座假山,或者说这间房子是特意挨着假山而修建起来。
秘井口的遮盖打开,移入墙体的部分,实则便是掩到墙后的假山内,可见机关虽小,但却出自精心设计。但开元寺的人说他们谁都不知道这口秘井的存在,也不知道这处禅房与莲花池究竟何时修建,在开元寺的史料中从未提及,慧新说,如果不信,可以将从开元寺建立初的年谱到如今所有记载一并交给府衙查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