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众人哑然。
“公子……”周虎起身几口把药喝完,就要下地。
慕清颜赶忙拦住,“周大哥,你再在这里呆一夜,等烧退了,吴叔叔准你可以离开才能走。”
“我没事,我是强壮的老虎!”
“你没事,我们现在也没事,你就先留在这里,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叫你的。”
“真的?”
“真的!”
“公子,你们一定要叫我。”周虎不太相信,又问韩致远。
“嗯,叫你。现在你先好好在这里躺着休息。”韩致远将问题留给众人之后又返回来。
周虎这才又重新躺下。
“吴叔叔,林翎呢?”慕清颜问。
“你是说那个送来的疯女人?去问他。”吴诚儒指指吴稚。
“季父……不是,小叔父,你怎么这样说受害人?”吴稚给一位伤者换好药之后走过来。
“什么受害人,在我手里不是死人就是伤病,那女人没有别的毛病,就是被吓的有点失常,一个字,那就是轻微‘疯症’。”吴诚儒伸出一根指头,晃了晃。
“吴夫子,你那不是一个字。”周虎闭着眼睛,含含糊糊道。
“哎?你这只蔫老虎……”
林翎被单独送到聚善堂旁边的一户人家。
吴稚说,原本要将林翎就近安置在聚善堂内女人们所在的病室,可林翎看到那些伤患就像自己受了伤似得尖叫不止,影响到旁人,只得又让何四娘将她送到挨着聚善堂的这户人家。
虽然林翎身体没什么病,受了一些轻轻重重的外伤,只要养着便能愈合,可精神上有些失常,需要多观察一下,适当用药或用针等做些调节手段,否则怕获救之后一直绷着的筋突然松断,真的令头脑造成不好挽救的伤害。
到了这户人家,何四娘还在陪着林翎。
这家人给林翎准备了洗澡水,何四娘已经帮着她清洗了一番,伤口上也用了药,换了女主人的衣衫穿,还吃了些东西。就是不论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做声,好像也没有什么胃口,东西其实吃的也不多。然后便缩在墙角,何四娘让她上床休息也不肯,就那样愣愣地坐在角落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