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面一定还有东西压着,韩致远又只能用单手持匕首摸索到井口边去撬,匕首的尖刃仅能插进一丝缝隙,不好使力。
什么鬼地方!?
照理说,井中留着这么一条藤绳,不应该没有办法从里面打开,难道每次有人进来,都要留外面的人接应,或者敞开井口?
左右没有办法,韩致远反转匕首,用柄端冲着遮盖中间重重的敲了几下,砰砰的声响在井中****不绝。
但是随着敲击,似乎听到上面有什么东西也在跟着震动,晃**跌倒。
韩致远改变主意,将匕首插回靴中,两手抓紧藤绳,双腿上翻,用脚去使劲猛踹那张遮盖板。
砰砰砰,几声重响,听着上面同时噼里啪啦什么东西跟着摔倒。
韩致远断定,这个遮盖上面估计是摆放着什么轻巧杂碎的东西做掩饰,也就是说,它存在的位置并非十分隐蔽,或许很容易被人看到。
韩致远又踹了几下,便顺着藤绳滑到井底。
“韩公子,上不去吗?”林翎很是失望。
“不用急。只要有人看到盖子上面的异况,肯定会查看。我们等着就是。”韩致远倒是并不着急。
“要等他们来吗?他们来了我们就跑不出去了!”林翎担心的要命。
“你不相信我?”韩致远靠着井壁休息。
刚才攀上爬下,又踢又打,可是耗费了不少劲儿。
“韩公子,我知道你赫赫有名,很有办法,可是现在我们等着不是办法啊!如果被他们发现了,连你也完了!”林翎急得又要哭了,“如果他们发现我要逃,会更……更对我不客气……我……我……”
“谁说等不是办法?”韩致远仰头望了眼幽不见底似得黑暗,收回视线。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视线,不论放眼看向那里都是一片沉黑。
他在放置迎客石的亭台上昏厥,却安然无事的在这个与一口井连通的地下水洞中醒来……这口井被遮掩肯定是为了隐藏井底的秘密,黑暗中不知道丢弃在这里多少尸体,却留下一个同样活着的林翎……
既然有两个身份算得上特殊的活人在这里,怎么可能没人来理会?既然偷偷溜不出去,那就等着面对面……见机行事。
“韩公子……”
“不要说了!”韩致远忍着耐性。
一听韩致远口气不对,林翎吓的不敢吱声。
“你说,你把一个人的头发都给揪下来?”不让林翎开口的韩致远自己倒是又询问起来。
“是……是……”林翎怯怯地道。
“我是不让你对我的做法叨个不停!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韩致远只得把自己的要求再说的清楚一些。
“是……”林翎还是那么怯生生地回应。
韩致远继续问:“那人的头发是假的?”
“假的?”林翎一时没有听懂。
韩致远在黑暗中咽下一口闷气。萧致瑾啊萧致瑾,你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决定与这么呆头呆脑的女子喜结连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