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是我,你怎么就不信?”那人又朝慧新走回来,“你是被我吓到了,还是被韩致远给吓到?搞的自己像是惊弓之鸟,做出这么错的判断。”
“素闻此人诡计多端,开元寺严加防备有什么错?他们就是想进开元寺的门,老衲偏将他们拒之门外。如今都知道韩致远手中金牌已失,以平民之身没了擅闯各地作威作福的能耐,就只有玩弄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把戏,随他折腾,就不信朱熹此时此刻敢给他们放一纸公文!”
“呵呵。”那个中年男人笑笑,“一纸公文算什么难?很快,不止官府公文抵达开元寺,凭竹林那边翻出的惊天大案,你这开元寺周围都会重兵把守,你还想做什么?还能说这是微不足道的小把戏?若不想你们一代代盘踞开元寺白白辛苦了将近百年,你我最好拱手言和。”
“哼!”慧新走向一边。
“慧新大师,保重吧!”中年男人也不再废话,手提长剑离开禅房。
韩致远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从肩膀以下都泡在水里,阵阵糜烂腐朽的恶气在周身环绕,还有望不到五指的黑暗。
动了动身子,发现双手被绳子捆着,分别拉向两侧,不知被吊在什么地方,才保证他没有完全没入水中。
双腿用力蹬了蹬,倒是自由的,只是沉在水中有些费劲儿。
暂时先静下心来聆听,似乎在右手边有女人的抽泣声,蚊子一般的哼哼,像是刻意在压着声音,距离他有一段距离。
“喂,有人么?”韩致远故意问。
抽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起伏迅速的大口呼吸声,听起来对方很紧张。
“姑娘?”韩致远又试着叫了声。
“你……你……你是谁?”女人战战兢兢的问。
“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这是哪里?”韩致远问。
沉在水中,不知已经泡了多久,有些胸闷。
女人喏喏地回答:“我是……林翎……不知道……不知道这是哪儿……”
“你是林翎?临安五柳巷林贤的女儿?”韩致远暗惊。
“是……是……”听到有人说明自己的身份,林翎放声大哭起来,“你在哪儿啊?求求你放我走好不好?我家里很富有,你想要什么,我都让爹给你,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韩致远可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失踪的林翎。
林翎还活着!
“在你前面的水中。”韩致远告诉她。
“水?哪儿有水?”林翎在黑暗中摸索。
韩致远奇怪,“你不知道?”
林翎哭道:“我不知道。我已经呆在黑暗中好久了,不知道是什么地方。我从来没有听到像你这样询问我的声音,他们都……”
韩致远想,这个林翎肯定是已经被吓的不轻,不懂得注意周围的环境,“你能不能听出我声音的方向?朝我声音这边儿靠过来,注意这边有水。”
“我……我好像听到……”林翎摸黑朝韩致远的声音方向爬。</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