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的老鼠已经窜上擂台,在鼠崽身边跑绕,还有的直接窜到焦尸身上拼命地撕咬。
“快,赶走它们!”廉辉一手挥着火把,一手拔刀驱赶。
几名衙差在擂台上手忙脚乱起来。
听着那发毛的吱吱声,慕清颜又有些头大。
“听不得就捂住耳朵。”韩致远道。
慕清颜勉强一笑,“没事,就当是你在说话。”
一只老鼠好像瞅准了她,故意在她脚下左窜右窜,“哪儿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老鼠啊!”
“呵呵——”韩致远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就不信你没有克星!别让我逮到!”慕清颜急的跺脚。
吱——
一声惨叫。
慕清颜心下一慌,险些摔倒,被旁边的韩致远及时扶住。好巧不巧的,被她踩中一只老鼠,肉呼呼的在她脚下一滚,像是踩中了一个肉轮子。
“哎呀,这玩意儿太恶心了!我没办法把它们当做是你。”慕清颜看着擂台上越来越多的老鼠,欲哭无泪。
“冲你这句话——”韩致远一把将慕清颜拽住,拖着她朝擂台下走。
“踩到了,又踩到了!”
下擂台的路就那么几步,可每一步都有老鼠挡道,每迈出一步都怕踩到它们。
“闯过去就没事了!”韩致远硬拽着慕清颜跑下擂台,躲到了侧边。
两只脚下似乎还有东西跑窜,慕清颜定了定神才缓下来,发现只要离开擂台上,老鼠就少了。
几乎所有跑到这片场地的老鼠都是冲着擂台而去。
“坏了坏了坏了——”吴诚儒兜着木箱从擂台上也跟着小跑下来。
韩致远把还握在手中的剖尸刀还给他。
“坏了,真的坏了!”吴诚儒将剖尸刀连同手套都放进木箱扣好盖子,朝肩上一挎,“肯定是那些猪尿脬里的东西把老鼠给招过来,还好就是剖开了两具。真没见过这么大个头的老鼠,可别给整出什么鼠疫可就麻烦大了!哎呦呦个天!”
“鼠疫一般容易在水灾过后滋生,这里是火灾,都烧的干透。”韩致远道。
“不好说,这可不好说。水灾那是天灾,这是人祸哪!跟人扯上关系,谁能说得好?”吴诚儒戳戳韩致远,“这是你的事儿啊!”
“你确定猪尿脬里的东西没毒?”韩致远问。
吴诚儒道:“没毒,有毒怎么养鼠崽?那鼠疫也是从大老鼠身上生的。小鼠崽它干干净净的能有什么,你不知道,有的地方,还有人专门吃鼠崽,在广南东路一带,有人拿鼠崽泡酒做成药酒,治跌打祛,驱风、补血、化瘀、行气……”</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