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生鸡蛋打碎,黏糊糊的稠**从破口挤出。
“银针!”吴诚儒伸手。
木箱在慕清颜手中,听到吴诚儒在叫,忙抱着箱子跑过去。
“给我。”韩致远夺过箱子,从布袋里抽出一根银针递给吴诚儒,“诚儒啊,其实咱俩搭档的好,你不应该嫌弃我。”
“小颜那是缺少锻炼,她可不比你差多少。”吴诚儒拿银针在那些稠**上试了试。
“听到了么,你吴叔叔让你多锻炼一下,还不过来瞅瞅?”韩致远回头,朝慕清颜挑衅似得扬扬眉。
慕清颜干咽了口唾液,一咬牙,朝他们走去,“谁怕啊?呕——”
韩致远急忙朝一侧躲闪。
慕清颜定了定神,做了个深吸气,鼓起圆圆的腮帮子。
“行不行?不行就退后,别添乱。”韩致远半蹲在一边,抬头看向慕清颜,随时准备再次躲闪。
“井盐,你怕老鼠啊?老鼠有什么好怕的?真搞不懂那么多人都害怕,我娘也怕。我跟我娘说,你看到它害怕,就把它当做是别的东西,再看就不怕了。”周虎帮着出主意。
慕清颜徐徐吐出一口气,“周大哥,你的主意真好,我把它当成你家公子,就也不觉得怎样了。”
“没事了吧?”周虎没有听懂慕清颜的言外之意,见慕清颜神色缓下来,问道。
“你小子嘴巴怎么这么毒?欠揍是不是?”听明白的韩四挥起了拳头。
韩致远起身走过来,拍拍慕清颜的肩,“不错,能找到解法就好。以后看到什么排斥的东西,就想到我,早些年就有人说过,我能够辟邪,灵验。”
“公子,真的?”周虎瞪大眼睛。
“那周虎怕姑娘的时候,想到公子会不会也有救?”韩四见状,便按下拳头,笑嘻嘻地问。
周虎一拳朝韩四砸去,“你胡说什么!”
“什么辟邪,分明是招邪!什么歪门邪事都能被你招到。”吴诚儒正用银针挑着从破裂的球状物里爬出的鼠崽。
许是被韩致远与吴诚儒几人的话给逗乐,慕清颜感觉自己的不良反应似乎真的弱了不少,蹲下身,凑近观看。
这鼠崽跟平常跑动的老鼠长的不一样,粉粉嫩嫩一点点大,似乎是另一种小生命。
“吴叔叔,你给说说?”
“这是猪尿脬。”吴诚儒用刀尖指指那破裂的薄皮。
“猪尿脬?怎么可能在人肚子里还没有被烧掉?”衙差为首的廉辉问。
“猪尿脬里灌入母液,就是这些黏糊糊的东西,有人专门配制出来养小耗子,这些小耗子都是快出生但还未出生的崽子,被人从母老鼠肚子里提前剖出来塞进猪尿脬里养。这猪尿脬里面除灌了母液,还灌进去气,不至于把里面的小东西闷死,这些崽子本身就很小,除了舔几口吃的,不受惊动的时候又基本上都在睡觉,就这么呆几天也不成问题。”
吴诚儒说着,用针尖去挑那条鼠崽,“不过十来天的时间也有点长,小东西再能挨也挨不住,若是早剖开两天或许还能养活,现在是没得救。”
“可你还是没说这东西怎么进了人肚子,还没被烧毁?”廉辉耐不住又问了一遍。</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