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行,你就去你说的那个什么药铺等着,有事我找你。”韩致远拍拍吴诚儒的肩膀。
吴诚儒扯扯小胡子,“小慕啊,你确定要跟他一起?要不你跟叔一起去药铺?有什么事让他找你就是,跟叔一起捣弄药草也挺有意思的不是?”
“吴叔,我是想跟你学岐黄之术,但不是现在。”慕清颜笑笑,“我得找叔父。”
“你这个小慕!”说到这件事,吴诚儒就不高兴,“你竟然瞒着我,看着我为慕老哥白白流了那么多眼泪!流眼泪也很伤身的知不知道?差点把叔给难受死。”
“对不起,吴叔叔。”慕清颜也不好说什么。
“你们快去吧!”吴诚儒挥挥手,“不管你们在漳州逮到什么,赶紧把人找到,老夫还要好好审问他一番,怎么个回事!”
五人一分为二,韩致远与慕清颜、周虎、韩四先找地方吃了饭,然后去漳州府衙。
韩致远递上的“韩玄”名帖拜访知州大人朱熹。
府衙的一位主簿回话说朱大人去了登高山下桂林村办案还未回府,韩致远再细问,那位主簿便一副不愿详说的样子,连案情初况都不愿透露。
见状,韩致远便不追问,告辞离开,打算亲自找到桂林村一看究竟。
“好奇怪,不知道是什么案子,主簿大人都不愿说。也没听到有人议论什么。”慕清颜琢磨。
“也许是府衙把案子压下去,无人知晓。”韩四道。
“不愿说就不愿说,也没什么。公子办的案子,我都不愿跟人多讲。”周虎可没跟着二人的想法走,并不觉得漳州府主簿不说有什么奇怪。
“有人说漳州没有别处的瘴气,在我看来这里掩藏的瘴气比任何地方都大。”韩致远左右看着道路两旁。
有商贩走卒,也有闲逛的路人,还有酒楼茶肆各种店面,喧嚷声中有不少难懂的方言。
“我觉得,他们用自己的方言讲话,就算说到什么,我们也听不懂。”韩四被这喧嚷声吵得耳朵像是磨了茧子。
“不见得啊,可以从他们的神色上观察,真谈论什么特殊的事,能看得出来。”慕清颜将目标放在那些坐在路边闲话的人身上。
结果,没有看到那些人神色有什么异常,倒是先被好多双眼睛给盯住。
“老丈,请问桂林村怎么走?”韩致远朝一个正在卖菜的老头儿走过去,拱手问。
这个老头儿也是眼睛盯着他们的人之一,听问到桂林村,眼睛陡然放大,改做半生不熟的官话,“你们是什么人,打听桂林村做什么?”
问话间,旁边的人也凑了上来。
周虎韩四警惕起来,准备好架势。
韩致远回手悄然安抚住二人,冲老头儿笑道,“我们从襄阳来,找一个亲戚,原本信中说好在东门等着,结果迟迟不见有人来接我们,就自己寻来了。”
“襄阳来的?听口音不像。”旁边有人质疑。
慕清颜跟口就用襄阳话回了一句,“怎么不像?我家公子常年走南闯北串了味儿。”
“是,是襄阳音,跟我姑太婆婆的话音很像。”那人不再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