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承认我所指的‘算计’就是此事?”
“我看到殿下做的手势,应该就是指这件事吧?难道还有其他?”
“哼!”赵扩走到前面,“这种事你做的少了么?你现在已经没有金令护身,还如此不知收敛!”
“怎么不知道?我也没多做什么。”
“你还替赵抦说话。”赵扩转过身,目光凝敛。
这就是触逆皇帝的心意。
“有么?”韩致远浑然不知。
“没有?”赵扩目光又是一紧。
“你说有就有吧。”韩致远也不打算计较。
赵扩凝目微松,叹了口气,“你在我面前是无从狡辩。致远,你与我都太熟悉了!”
“那你说我替赵抦说话,怀的什么心思?”
“你维护他,说明你没有怀疑他。我也应该信你,去相信他。我也知道,在他与我之间,你会永远选择站在我这边。”
韩致远笑着,主动搭上赵扩的肩,“圣上将使团留在宫中,肯定免不了从他们口中继续探问赵抦,要不你找个理由也留在宫中蹭口饭吃,顺便听听?”
赵扩摇头轻笑,“在你眼中,我是如此小人?”
“哎?你嘉王殿下这话敢说给圣上听?”
“你这家伙,不由得就被你套进去!我看你要是想把谁扣个什么大不敬的罪名,轻而易举!”
“我要是被嘉王殿下指证个什么,死的机会也是不知会翻几倍。”
“所以你可要千万小心,不要得罪我。”
“姐夫,咱俩之间谈什么得罪?太伤感情。”
二人一路勾肩搭背,半开玩笑,旁人远远望到,无不羡煞嘉王殿下与韩致远这种能够拥有像平常兄弟般至情至性的情谊。
而正在此时,赵抦从旁走过,停下脚步,“我有话跟你们说。”
韩致远的手从赵扩肩上拿开,“你是想跟嘉王说还是想跟我说?”
“跟你说,嘉王听到也无妨。”
韩致远见不远处有个廊亭,“请。”
三人来到廊亭中。
赵抦开门见山,“我赵抦不会白落人情,承蒙朝堂上解围,我便向你们交代一件秘事。”
“哦?”韩致远等待赵抦继续往下说。
“我知道,关于陆游案,圣上给了你们三天时间,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天。”
“你所说秘事与陆游案有关?”赵扩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