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有金国虎视眈眈,我们若分出兵力帮助安南,可会受到影响?”赵惇担心。
赵扩道,“北防兵力一直按部就位,若金国没有大幅举动,便没有影响。而南防也有常驻军保守,可以派往安南国。若是我们不助安南,由安南乱党上位,必然对我大宋不利,便会形成南北夹击局势,更为不利。所以臣主张结南抗北。”
“嘉王殿下所言极是。”
其余大多朝臣均表示赞同。
“既然如此,朕就派兵,助李龙翰一臂之力。”赵惇拿定主意,笑道,“这使团也是成了我大宋瓮中之鳖,竟吓的苏锐想要撞柱自尽,我们可没有那般残忍之心。既然他们已经有两人抵命,艮山那名本就犯了杀人重罪的书生之死,还有那个老更夫之死也就算结案罢了,从安南国的贡品中拿点东西赔给他家便是。”
“圣上英明!”众臣齐呼。
“呵呵,这么一枚破铜钱,安南人还天真的当成信物?”赵惇将手中的铜钱丢到一边。
“朕要告诉那个李龙翰,即使他拿着这枚铜钱去吴哥借兵,吴哥也可以拿出半块假铜钱与其不能二合一,反口说他们拿的是假东西,不肯施以援助,要是万一再把他们扣下交给叛党卖好,岂不是更糟?或者率象军趁机攻占安南,那岂不是更为引狼入室?别忘了四十多年前,吴哥就从安南人手中抢下占城。而我大宋的兵力实实在在的就摆在他们眼前,诚意交好,哪个更可靠应该看得清!”
“圣上所言极是。吴哥若真攻占安南,便等同拆掉了与大宋的夹墙,紧邻我大宋,其野心昭昭,对我们极为不利。”众臣附和。
“朕这就拟旨。”赵惇准备招呼张成和。
“若出兵一事已定,草民还有事提请圣上。”韩致远在旁默默地听着大臣与皇帝言言语语,见此事已成定局,方又站出来行礼道。
“你不参与朝政,还提请什么?”赵惇问。
“草民提请之事与两国朝政无关,只关系案情。”
“出兵与案情有什么关系?”
“若我大宋准备帮安南出兵,那么草民提请朝廷再加派一人去安南查察安南叛党与宋人勾结一案,以及曾出自大理与安南两国交界山地瘟虫等之前流入临安的各种毒物源头一切与此乱有关事宜。”
“对,此事不能不查!”周必大道,“必须要加派一得力之人主办此案,致远?”
“周大人不要看我,我没时间。最近还有其他事忙,圣上知道的。”
“可韩公子若不去,还派谁合适?”众臣开始议论。
有人小声的提到嘉国公,但又被更多的声音淹没,赵惇也对此充耳不闻,再次询问赵扩,“嘉王,你认为派谁合适?”
赵扩略作思索,“不如派陆元韶前往安南查办此事?”
“陆元韶?”
众臣纷纷转向还着囚服的陆元韶。
头发散乱,白色囚衣上血痕斑斑,但因已无辜释放,并未继续下跪,镣铐已除,直立于朝堂之上,人虽看起来狼狈,但仍不失英耿之气。
(吴哥:南宋光宗在位时期,正是吴哥王朝苏耶跋摩七世在位,为当时东南亚最强大的国家,其疆域包括与越南紧邻的老挝、泰国和马来半岛的大部分等。曾与越南李朝争夺占婆,1145年曾一度占领占婆首都佛誓城。)</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