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韶被打他可是亲眼看到的,这根本不假,怎么这陆元韶挨了打还反过来站在韩致远那边?
“陆元韶你放心,张子浩被杀已经由使团认罪,我们现在议的是你被诬陷一事,这其中就有韩致远的份!”
陆元韶不解,“在路上殿前侍卫略有说过,正是韩兄将使团带到垂拱殿,揭破真相。我被诬陷与他何干?”
“他……他是借诬陷你之后再反转,再对本官下手,给本官泼一身脏水!”
“可是我记得,韩兄到大理寺当晚,郑少卿正在风波亭对我严刑拷问,倒是韩兄去过之后没有再被郑少卿理会,少受了不少罪。郑少卿是不是以为,我在向你泼脏水?”
“你——”郑效指向陆元韶的整条胳膊都在抖。
此时他最后悔的事还有,没有让陆元韶在大理寺牢中“暴毙”。他若是不理会韩致远的出现,让陆元韶早早的死了,即使后面案情真相大白,他也不过是落个监察不力的罪,不会被人指着鼻子冠以陷害朝廷命官之名。
他就是太贪心,想让陆元韶死,又不想给自己留下任何罪名,才最终落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就在这时,御史中丞又添了把火,“启奏圣上,臣记得,郑效有位兄长曾任昌化知县,被陆游揭发私受贿赂后发配回乡,因疾病死于途中。那人似乎与郑效是一母同胞。”
“好像是有这么件事儿,那陆游弹劾的人也太多了,不在御史台就任,却好似御史台的御史,他这些年可没少替御史台出力。”另一位大臣道。
“你们休得血口喷人!”郑效的脸是绿了白,白了紫,紫了又青,青了变绿。
“我也没说什么。”御史中丞双手垂于身侧。
“行了!把郑效押送御史台查办!”赵惇不想再看垂拱殿里乱糟糟。
事实如何,明眼人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再喧闹下去,不过一场儿戏。
“微臣遵旨。”御史中丞领命。
刘南山又被押送御史台牢狱,陆元韶无辜当朝释放。
“韩致远!韩致远!你出黑招害我,不得好死!”郑效被殿前侍卫往殿外拖。
韩致远追上去,替郑效整了整凌乱的衣衫,“不要再怨天尤人。是你自己设的局不够完美,因为你的缺点在于,你并不知道与艮山命案相关的整个案情,你掌握到的东西太少,以为只是艮山死了几条平民百姓而已,不知道其实还有外力对其加以影响,你以为只是巧合,恰好被你抓住令陆元韶无法证明自己行踪的机会?”
郑效一怔,眼珠子盯着韩致远左右转动,“临安知府,是临安知府连夜派人问陆元韶要审查呈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