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言听计从?你这是血口喷人,谎话连篇!”郑效怒斥。
“圣上,草民可否看一眼陆元韶的物证,那只钱袋子?”韩致远提请。
赵惇向张成和示意了一眼。
那只钱袋子与结案呈折都摆放在龙案上,张成和拿起钱袋子交给韩致远。
“郑少卿,这只钱袋子的绳带原本是被用利器割断,现在怎么成了被人刻意揪断?”韩致远将钱袋子送到郑效面前。
郑效轻轻地瞟了一眼,“这只袋子原本如此。”
“是么?”韩致远搓了搓断口。
郑效转向韩致远,恍然道,“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刘南山就是受了你的指使!先是贼喊捉贼指控你,然后又当成笑话被你打回去,接着就是针对本官,这才是你们的目的!”
“我为什么要针对你?”韩致远眉毛一挑,眼角连丝不屑都懒得滑落。
“我怎么知道!我这不是正在向圣上喊冤?”郑效再次朝皇帝作揖,“这只钱袋子乃是案中关键物证,一直被本官存放,你何时曾亲眼见过?”
“这只钱袋子一直都被郑少钦亲自存放,没有给我看过?”
“对!本官何时曾拿给过你?”
“好!”韩致远一拍手,走回正中,将钱袋子双手呈上,“为还原完整真相,草民再请圣上提审陆元韶。”
“提审陆元韶。”赵惇下旨。
殿前司卫六百里加急赶往大理寺提人。
众人皆在垂拱殿等候。
“先来说说安南国的事。”赵惇趁等人之际,转向李龙翰,但话却是在问赵抦,“嘉国公,你最早去迎接使团,同船数日,就没有认出众人之中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子?”
赵抦暗暗吸了口气,终于轮到对他的质问,“回圣上,臣愚钝。”
事到如此,还有什么可解释?用再多的话也解释不清,愿意相信他的人对他深信不疑,不愿意相信他的人,不论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赵抦暗暗祈祷安南使团那边的人也不要多嘴,他也不需要有人替他解释,他们多说一个字,不论偏向他与否,都会被看做欲盖弥彰。
一个被皇帝视为眼中钉的人,还指望纯粹的清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