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怎么帮?难道让老夫去为此请旨?这可不成!使团是为苏锐的病情还有其他人的安危才采取如此措施,人家说的是情真意切句句在理,要是为此搬一道圣旨,你让我给出什么理由?你说,有什么理由非得要靠圣旨闯入东花厅?这种忙我可帮不了,别说我,你自己也少从皇帝身上打主意!是不是觉得一次次脑袋没掉成,皮痒难受?”
“打皇帝的主意那是下下策,留大人,你怎么把我想的这般没用?”
“那你想让我干什么?”留正一时好奇,站起身。
“请留大人替我给东花厅捎点东西。”
“我都说现在没有外人能进得了东花厅。”留正刚要否定,见韩致远笑的胸有成竹,“一副鬼里鬼气的样子!你说,你想让我捎什么,怎么捎?”
“不瞒您说,我还就是故意在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我在追查,好尽快给我回应,让我有绝对把握好办事。”韩致远抬手勾住留正的肩,“您听我说,等之后……”
“你呀你,这种主意,亏你想得出!”留正听着捋须笑弯了眼。
慕清颜与韩四来到都亭驿。
在都亭驿守门的当值差仆见到韩四,认出是韩致远身边的人,“你们怎么又来了,更夫老刘头的死那么重要,惊动你们韩家与刑部的人一齐来来回回的查探?”
“老刘头的死?”
韩四想起来,在刑部的时候听换班的差役说过此事,但是他只负责查访使团的出行,大早问过都亭驿监官之后就顺着使臣的出行路线转到嘉国公府附近,并不知道刑部的人后来在查更夫的事。
“不是,我来找监官大人问几句话,老刘头的死不归我管。”韩四道。
“那请稍等。”
差仆跑进都亭驿,不一会儿监官跟着一起出来,“这是又有什么事?”
“大人,是慕景彦有话要问。”韩四把话推给慕清颜。
“慕景彦,你有什么问的?”
由于上次发生在都亭驿的假血一事,监官对慕清颜的态度算是和气。
“大人。”慕清颜拱了拱手,将监官请到墙角处,压低声音,“请问二十三日夜,出外吃酒的使臣有几人?”
监官想了想,“以苏大人为首,主仆七人。”
“七人?”正在留意四周的韩四一愣,回头看向他们。
“是七人。”监官又数了数,“四位使臣,三个侍从,两瘦一壮,没错。”
“后来到了二十四日早他们又都回到都亭驿,一个都没少?”慕清颜又问。
监官道,“没少。虽说我们不强制插手使臣的出入,但是人数还是会留意的。”
“听说他们醉的很厉害?”
“是啊,苏大人与另外一位使臣还有一名侍从看起来喝的少一些,言谈举止还算正常,另外四个都是相互搀扶,路都走不稳。苏大人得了重病,怕就是那晚受了邪风,我还真怕上面怪罪,还好使团那边的人讲道理,说是他们执意而行,替我开脱,只是罚了三个月的俸禄。”监官叹了口气。
慕清颜可不认为是使团的人好心,怕是他们也不想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