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四也觉得奇怪,“是啊,各地的要案最后不是都要向刑部呈文汇禀?当地会留存根,如这般特殊的案子刑部也应该特别标记才是。可之前我查阅过刑部的案卷,没有发现,难道是没有查全?刑部若有留存,内容应该完整。”
韩致远轻抚案卷烧毁的残边,“我亲自去趟刑部,你随我一起。”
“是!”
见韩致远又赶到刑部调阅案卷,刑部侍郎钱大人看看天色,“韩公子怎么现在匆匆赶至?之前不是已经都查过?难道有疏漏?”
韩致远道,“希望是有疏漏,而不是应该有的东西没有。”
钱大人知道韩致远能够这个时间亲力亲为的赶来,自然是很重要的事,不敢耽搁,很快将韩致远引到案卷房。
“我这一查估计时间短不了,钱大人等不住可以先行离去。”韩致远大步跨进门槛。
钱大人道,“那好,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韩公子若有需要随时叫我。”
“唯一的需要就是,我要知道,刑部保存的所有案宗是否都在这里?”韩致远特意询问。
“都在。”钱大人肯定道,抬手指指一排排木架,“从各地呈交上来的案宗都保存在这里,分别按年份轻重类别做标识,便于查阅。”
韩致远点点头,示意钱大人可以退下,他跟韩四留下准备将这些案宗重新查阅一遍。
更鼓响起,已值五更破晓。
韩致远与韩四已经将三十年前左右的案宗都翻阅了一遍,为防遗漏,又在其他年份的案宗中查阅。
又过了一个时辰,沉静了一夜的刑部热闹起来,值守差役换岗,阵阵神清气爽的谈话声传进韩致远的耳中。
“我才知道这边的更夫换了人,不是以前那个老刘头。”
“你才知道?身为刑部差役,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那个老刘头已经死了三两天,能不换人么?”
“老刘头死了?我值夜的时候还见过他,看着不像生病。”
“人啊,年纪大了,谁知道哪一脚走不对就呜呼了。这老刘头是打完更回家去的时候,在路上不小心绊了一脚,好巧不巧的就给摔死了。”
“绊到摔死了?这死法还真是巧。”
“你们是在说更夫老刘头吧?”另一个差役加入谈话,“这人活在世真是无常,二十三那晚我值夜,碰到老刘头从刑部门口过,还乐呵呵的跟我说他快要抱孙子了,结果敲完更回家,还没到家门口摔了一跤,死了!哎!”
“你们说更夫老刘头是敲完二十三夜里的更之后死的?也就是前日三月二十四大早?”韩致远出了案宗房,循声而来。
“韩公子,这么早就在刑部,还是……又忙了一宿?该不会是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案子?”
差役见到韩致远,均不由得紧张起来。
韩致远笑笑,拍拍其中一个差役的肩膀,“没什么大事。就是听你们提到老刘头,跟你们随便扯两句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