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救命!救命!”
刘勤被王春英从趴着的屋脊顶上揪起来,“我杀不了刘南山跟王二得,最后一个与我同归于尽的人就是他吧。杀了刘南山的一双儿女,就算他不死,心里也一定不会好过,让他备受丧子之痛,比死了还煎熬,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
“这是什么味儿?”有人吸了吸鼻子。
“好像是香油。”
“不是香油,是猪油。我在这个楼顶上早偷偷提前存放了不少,没人知道,今日派上用场。我跟刘勤的周围都涂了厚厚的猪油,只要我手中的风灯落下……”
“不要!不要!你这个疯子,你不是说带我上来就给我解药?你还想烧死我?”
“对,我就是要烧死你,在刘家放一把火!反正这么多衙差都寻来,我再也没机会做什么,只有这最后一把火……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有给你的药汤里下毒,你这个不学无术为非作歹的傻子!”
“疯婆子!你这个疯婆子!”刘勤一听自己的身子没事,赶紧挣脱开王春英,向硬山后坡滑下。
王春英冲着刘勤的脚下将风灯丢过去,一团火蹭地升起,挡住刘勤的退路。
刘勤见状,赶紧又挣扎着向上爬,王春英抬起脚,对着他的脑门子一踢,刘勤一个手脚不稳,又滑了下去。
“啊呀!烫死了!”刘勤一声惨叫。
院中,杨彪正命人打水扑火,可楼顶高,就算火势刚起,水一下又泼不上去,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蔓延开,尽量先防备着火势不要将周围一起引燃。
挣扎起来的刘勤正两腿踢蹬着燃起的火苗在屋脊后坡上跳,一脚不稳又滑到,火势瞬间将整个人覆盖,“啊——啊——”
周虎从旁侧山墙翻上去,手持一根竹竿,对着屋脊后坡失火中心撑杆跳过去,双脚刚落在瓦片上,便冲着刘勤用力一踹。
裹了一身火的刘勤咕噜咕噜的从屋顶上滚落,摔到地上。身上的火滚灭了,人也不省人事。
周虎在踹开刘勤之后,紧跟着反身朝站在屋脊顶部高处暂时无事的王春英跃去。
王春英本想扑进火中,被周虎撞上来,身子后仰,朝楼前跌下。
眼看即将倒地,周虎抱着王春英翻了个身,两脚摆正,安然落地。
“周大哥,好厉害!”慕清颜奔上前。
不等站定,周虎一把将王春英推开,避到一旁。
慕清颜看到周虎的鞋子被烧坏,“周大哥,你的脚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