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这才丢掉手中的刀,看一眼郑效的身后,“风波亭?我可是很少来这个地方,瞧瞧岳武穆当年英魂消散之地,给岳武穆磕几个头去!”
说着,便要从郑效身侧穿过。
“致远,这夜黑风高的,哪儿是祭拜的时候?”郑效将韩致远拦住,“你要想祭拜,天亮之后,随便你什么时候过来。大黑夜的,怕是要打扰了逝者的英魂。”
“择日不如撞日,择时不如撞时。我正好来了,就顺便磕几个头,夜黑风高之时,英魂若在,也是出来放风的时候,搞不好我还能见岳武穆一面。”韩致远推开郑效,继续朝风波亭走。
郑效听着这番话,脊背嗖嗖的发凉,但见韩致远执意向前,无奈回身道,“听说你有什么线索跟我说?我若不见你便是徇私枉法?”
“哦,是有个发现要跟郑少卿说一下。”韩致远边走边说。
风波亭处有几个人影晃动,匆匆离开。
“郑少卿,我没猜错,你果然是正不辞辛劳地连夜办案。”韩致远指了指那几个离开的人,“那个被绑着的就是陆寺丞吧?郑少卿这也是学秦相在风波亭审讯?”
“那怎么一样?陆元韶如何能跟武穆公相提并论?我在这里审讯陆元韶,也是想让他敬畏武穆公在天之灵,坦诚交代。他的祖父陆游不就是十分敬仰武穆公么?”郑效道。
“也是。”韩致远点点头,来到风波亭下,“在风波亭审讯确实是不错。”
“致远,你不是要祭拜武穆公么?”郑效提醒。
“郑少卿说的是,万一岳武穆还正在睡觉,我这一磕头岂不是要把他老人家吵醒?再说这祭拜什么都没准备,也失了敬意,还是改天择日吧,只是到时候可不要再让我吃个闭门羹。”
“你若要祭拜,大理寺怎能拂了这片心意?不过最好提前知会,也好让人准备。”郑效盯着韩致远的身背,咬咬牙道。
真是不小心就钻进了这小子的话套里去!
韩致远这是要给自己下一次再进大理寺做准备,郑效又不好直接拒绝,只能用“提前知会”几个字设下一道障。
至于韩致远会不会听这个安排……只能到时候见招拆招。
“有什么准备可做?难道是怕我又撞到大理寺审案,让我不小心见到什么不便见到的事?”韩致远回身笑问。
“不错。”郑效顺势承认,“大理寺办案确实不便旁人在场。致远你也是办过案子的人,自然懂得有些东西不便外漏,以免影响查案。在此规矩上,一视同仁,没有例外。”
郑效直了直身,“当然,你若是拿到圣上的旨意,非得要插手大理寺。大理寺的大门自然会向你随时大开。否则,别怪我不认你韩大公子这张脸哟?”
韩致远摸摸下巴,“我这张脸没了金光洒照,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郑效一口被噎,竟不知该如何回复。
“差点忘了!郑少卿,我真有个发现要向大理寺禀报。”韩致远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