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别过来啊!”刘勤一声沉叫,退步不稳,闪了个趔趄,整个身子向斜倒。
那些候在一边看热闹的家仆见状,赶着去扶都来不及。
慕清颜不仅没有收手,还加了把力,趁着刘勤身子不稳,抬脚冲着其裆部狠踹。
“啊——”刘勤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摔了个仰面朝天,双手捂着痛处,嗷嗷惨叫,左右打滚。
这一脚踹的是快、猛、准、狠,就像暴风雨前积压的雷电突然一声炸响,劈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黑烟灼灼而起,枝木瞬间成了枯炭,何不痛快!
慕清颜捡起刘勤掉落的折扇,上去冲着刘勤的身上来回劲抽,“要不是刘南山抢了我的信,看到叔父留给我的内容,能把我们的秘密传的人尽皆知吗?我看在他丢了女儿的份上一直忍着,你倒还想着找我麻烦?你们刘家在艮山作威作福,干了多少坏事?连女鬼都不放过你们!之前衙门挨的板子没让你长一点儿记性,我看就该让你们这种人断子绝孙,免得儿孙后代还要接着害人!”
慕清颜一阵劈头盖脸的怒骂,可谓语惊四座。
围观的村民暗暗叫好,刘勤跟前的那些家仆一时间也都愣了神,除了上回被慕成安给揪到衙门大堂,谁见过刘勤当街上这么遭殃?向来只有刘勤欺负人的事,谁又敢反过来收拾他?
“哎呦!这是要杀人啊!你们都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救我姨表哥?”王乾家的那个邻居家的小子见状,最先大喊起来。
刘家奴仆们这才回过神,赶紧跑过去救人。
慕清颜不等他们扑上来,就甩掉扇子,朝刘勤踹了一脚,退到一边,“今日我就用处理过死者的手打你,代替那些被你暗地里坑害过的,害死了的人教训你!你们刘家有本事花钱买通衙门的关系,有本事买通孤魂怨鬼不要再缠着你?!”
“公子,公子,您怎么样?”几个奴仆顾不得慕清颜,全部围在刘勤身边问长问短。
那刘勤的脸上也被抽了两道红印,疼的龇牙咧嘴。
“死小子!让我真要……断子绝孙!哎呦!哎呦!痛死了!”刘勤捂着最痛的地方,被人扶着坐起来,“给我……把他绑了!绑了!我要送他见官!哎呦——”
“鬼上身了,由不得我。”慕清颜拍拍身子,又揉揉用力抽打过猛,被甩痛的手腕。
“是啊,一定是鬼上身了!我也看着慕小哥刚才太吓人,都不像是他了!”王乾早已经从自家院子门口出来,靠近他们,听到慕清颜的话,接口道,“慕小哥之前刘大爷也是见过的,不是这个样子。”
“是啊,好吓人,怕真是鬼上身了!”其他的村民见有人带头开口,也跟着附和。
有个村民又特意说道,“我之前亲眼看见,她在义房拨弄王春英的尸身,就跟剔猪肉似得,真吓人!”
几个奴仆看看做出惊人之举的慕清颜,又听了周围人说的话,竟不敢听从刘勤的命令上去抓人。
毕竟,前夜刘家闹鬼,刘家里的人几乎都亲眼看见了!其他人可能只是讹传,可对刘家的人来说那明明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呵——这边儿好热闹。”
韩致远从村口方向围观的村民身后穿出来,朝中间的一堆人走去。
“韩公子!”王乾惊喜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