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啊,是啊!”
围观的村民倒是对刘南山的这番话很认同。
“陆寺丞杀人之事尚存诸多疑点,只是因为有所牵连而暂时调离,不能确定就是杀人犯。”杜颖道。
“少打马虎眼,之前大理寺少卿可是亲自来过问,姓陆的嫌疑最大,作为凶手八九不离十!”刘南山挺着鼓鼓的肚子,哼道。
“刘南山,你到底是要找女儿,还是来指证朝廷命官!”杜颖厉喝。
本来看在此人是受害者的份上,他说话还算客气,可此人根本就是刁民一个,绝不能继续给好脸色。
“女儿我要找,可朝廷命官成了杀人凶手,就不许我们老百姓说吗?朝廷有下禁令?”刘南山也不吃杜颖这一套,依旧哼着鼻子道。
“好啊,说可以。”慕清颜笑笑,“如果最后彻查,证明陆寺丞是清白的,那么这诬陷之罪你可是逃不掉,当一起承担。杜同知,我大宋律法,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最低杖责五十,罚绢十匹,充役三年。”杜颖报出一个数。
“我可没肯定陆寺丞真是杀人犯。”刘南山想想自己那在县衙挨过打的儿子,就臀部发烫。
“可我怎么听着你刚才说的就那般肯定?”慕清颜挠挠耳朵。
“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陆寺丞或许也没杀人,搞不好哪儿误会了。”刘南山否认。
“是是,我家老爷说的就是这意思。”跟随刘南山的家仆也忙为主子作证。
“哼!”杜颖嗤鼻冷哼,“你们先回去吧!艮山的案子本官会查个水落石出!”
“那我女儿呢?这都两天没消息。”刘南山追问。
慕清颜白了眼这个毫无悲色的家伙,“你最好祈求圣音娘娘保佑,不要让鬼把你女儿给吃了!”
“什么!”刘南山眼睛瞪圆了,“我女儿可不能死!我还要给她寻个好婆家嫁了,可不能像林家那个倒霉货一样,连萧家那般大户的门都没进就丢了命!我女儿要嫁的可是权贵人家,她的命可金贵的很……”
“既然金贵的很,你还怕她死?”慕清颜不想听刘南山像要卖女儿似得,说他女儿怎样怎样。
这哪里像是一个身为父亲该有的样子?
不是担心女儿的安危,而是担心女儿出了事没有办法帮助他攀权附贵,说到底,担心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这倒是提醒了慕清颜,她顿了一下,又问,“你打算把刘翠儿嫁给哪门权贵?”
刘南山很是得意,负手挺肚,“之前已经有吏部侍郎拖媒造访寒舍。”
“吏部侍郎孙大人?”杜颖没想到,刘南山能攀上这层关系。
各部侍郎可是从四品官员,在朝中地位确实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