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会,但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拖得时间久了,还怕真出什么事!”
“杜同知!”一名差役策马飞速奔来。
“又有何事?”杜颖迎上去。
差役翻身下马,“刘家村刘丙郎被人谋杀,死在自己家中!”
“怎么又死了一个?刘丙郎又是什么人?”
“刘丙郎家住刘家村凹子口,之前丧妻,膝下无子,一直鳏居,因有欠账,有人上门讨债,发现人已经遇害身亡,便报了官。”
“走走,赶紧去看看!”
杜颖不敢耽搁,马上赶往下一个命案现场。
慕清颜与之同行,路上继续琢磨陆元韶的事,想想前日的一面之缘,不禁跟杜颖说道,“陆寺丞的脾气还真不怎么样,身为大理寺的人反被大理寺的人排斥,真是得罪了人。”
杜颖道,“你错了,得陆放翁教诲,陆元韶的品性可不差,尊老携幼,与人为善,秉持公义等等这些基本道德他都能做到。他对常人与对韩致远可是完全不同,同为年轻人,相互之间不服也是常事,尤其是在颇具声名的韩致远面前,是气盛了些。”
“也就是说他只有对韩公子才那般?”慕清颜想想自己,照这么说,她对韩致远有时候也挺不服气,暗地里较劲,只是没有陆元韶那么冲。
一个出手,一个挨,说到底两个人也是半斤八两的轻狂。
“这只能说,在陆元韶心里,是看重韩致远的,把他当做了对手。少年的心意也只有少年们懂得,所以韩致远才不会多言,倒是你们一个个咋咋呼呼,大惊小怪!”
“杜同知,你是怕我们撂摊子不管陆寺丞,或者也要对他落井下石,才这么替他说话吧?叔父的为人想必杜同知也知道,我可不会给叔父丢脸。既然我来到艮山,得杜同知看得起我这一介小草民,允许代韩公子插手此案,如果陆寺丞真被栽赃陷害,我会尽力还他清白。如果他真有过,我可不管什么陆放翁,绝对不会放了他!驾!”
慕清颜扬鞭策马,加速奔前。
杜颖紧追其上,沿山道一路狂飙。
“入仕为官,又是负责牢狱刑罚,即使秉公处理,也会得罪人。而做官,切不可怕的就是这种得罪人,在这点上我身为同知所做的远不如陆元韶,很是惭愧!”
大概是策马奔腾带起了内心的激昂,杜颖的话随风传至慕清颜耳中,“若说得罪人,韩致远这几年得罪的也不少,而且他得罪的人可都非陆元韶可比。”
杜颖这话,慕清颜认同,能把皇帝都得罪的人,天下能有几个可比得上?</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