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文太子下葬之后尸身便被盗走,如今又出现疑为出自庄文太子之手的“一心为愉”盘花纹印小章,再重新回想李庆,杨风说过的话……
“指挥使,韩公子,快看!”侍卫晃着火把在暗道门洞口照亮,惊愕地呼喊。
崔明坚率先赶上前,猫着腰循着侍卫所指朝暗道内望去。
一块木牌像是墓碑般黑幽幽的竖在洞口内三尺处,火光的照亮下,依稀可辨木牌上书有几个形状特殊的暗黑色字:开棺日,赵愭归来之时。
赵愭,太上皇赐予庄文太子的名讳。
赵愭归来,便是……庄文太子归来!
还有这几个字,呈花色盘绕,字中见花,花中显字——分明是庄文太子所创的盘花体!
崔明坚大惊,险些一头撞在洞口上,“把那东西拔出来!”
侍卫俯身爬进洞内,用刀将那木牌撬起,取出交给崔明坚。
崔明坚直接便将木牌转给韩致远。
韩致远搓了搓上面的字迹,又闻了闻,“是血。”
“这是什么意思?”纵使是曾随大将军张浚抗过金,高居殿前司天武卫都指挥使的崔明坚,此时的声音也止不住的发颤。
已经死去二十三年的人,如何归来?
“崔指挥使还是尽快将此事禀明圣上吧。”韩致远将木牌又推给崔明坚。
崔明坚僵硬的接住木牌,看着韩致远。
韩致远笑笑,“我一个局外人,再怎样也无法窥破天机。若真能把天机窥破,大概也是到了命终。我韩致远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这条小命的。”
崔明坚将木牌交给侍卫,“包起来,今日所见所闻任何人不准外传,否则满门抄斩!”
“是,属下明白!”殿前司众卫齐声道。
当然,这其中也包括韩致远。
见崔明坚还在盯着自己,韩致远又笑笑,摸摸自己的脖子,“崔指挥使是不放心我?”
“料你也不敢!”崔明坚大步走开,翻出攒穴。
韩致远随后也出了攒穴,正在拍身上的土,又听崔明坚道,“韩公子还是与本指挥使一起进趟宫吧,我想圣上也会见你。”
“却之不恭。”
勤政殿。
赵惇不断地揉捏着自己的前额两侧,身后的张成和小心地为他捶着背。
韩致远几乎不发一言,都是殿前司天武卫都指挥使崔明坚呈报。
勤政殿内烛光摇曳,橘红色的光芒晃在赵惇的脸上,就像一张苍白的脸上罩了一张残损的脸谱。
“怎么能没人呢?怎么能没人呢?”赵惇听完之后,接连念叨这这句话,目光跟着烛火摇曳不定,不知该望向何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