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些话换成同为女子的柳儿给她讲,感觉上就会又不一样吧。可是这些王乾并没有告诉柳儿,两年来也没有跟其他任何人提起。
“王乾说他只知道是个太学生,不知其名,他也不好去太学打听。不过照目前的结果看,肯定是张路。”韩致远道。
“如果真是张路……那王坤说不准也是被骗的!那人的底细有鬼,按照他们信奉‘上神’的那一套,目的肯定是为了拉拢能够替他们卖命的人,太学生们不是说王坤性情孤僻?也许就是因此,张路才盯上王坤,想要拉拢为其所用。”慕清颜给出了另一番见解。
“你是这么认为?”
“反正我对一个纵火行凶的案犯没什么好感!”
“一个能够纵火行凶的人,却在王坤的拳脚下毫无还手,宁可被打吐血,这其中有几分真情实意,怕是只有当事人能够感受的出。冒充王坤,只需做假胎记就足够,左手断指不易被人看到,心口的磨面铜钱更是难被发现,若是无心,做这些便是多余的。”
“所以,你一早就认定二人关系非比寻常,所以第一次在王家,你当着王乾的面故意说万一有不好的结果?”
韩致远不置可否,指了指慕清颜身上背着的布袋,“王坤让王乾藏好布袋,其实是怕布袋里的东西泄露出去,遭杀身之祸,他的意思应该是要让王乾把布袋毁掉,可惜重病说不清楚,王乾不知内情,误以为是王坤的托付,才有幸把这只布袋保存下来。”
慕清颜看了眼布袋,“王坤又为什么盗走张路的东西?”
“王坤不是偷盗,而是要替张路隐藏。”韩致远道,“我想当时应该是,王坤知道张路‘信奉’上神密谋有图,不愿与其为伍,所以才说‘不是一路,不可能跟他们一起做事’,这个‘他们’不是王乾认为的张路一家人,而是张路背后李庆杨风这伙儿人。但是,即使心里有了‘娥娘’,这个‘娥娘’其实就是李三娘,在李家的供状上,记录的是李三娘的闺名‘李娥’,王坤对张路还是念着旧情。”
“所以将其打晕之后还想问杂货铺子借钱,无果之后又带张路到显宁寺乞求住持为其疗伤,为防途中不慎被人发现那只布袋,他才提前将那只布袋藏起来。但是布袋被王乾偷偷拿走,杂货铺的那个大婶亲眼看见,又没有跟人说,所以,这只对张路来说准备带着去漳州的布袋便不翼而飞。之后张路寻找无果,便以为是王坤私藏起来不给他,二人肯定再次发生争执,被王坤抛弃的张路不论是出于私情,还是出于他们那伙人所谓的‘公’,狠心动了杀意。”</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