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还给我!”
被刘南山盯着,慕清颜的脸上闪过一丝慌张。
刘南山笑笑,将信折起来放入信封,朝她走过去,“景彦贤侄,不要生气,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么?”
慕清颜一把将信从刘南山手中夺回,生怕再被人抢走似得,迅速塞进怀里。
“你叔父本来打算约你秋后再见面?”刘南山笑嘻嘻的试探着问。
“我叔父已经不在了,说这些有什么用?”慕清颜红着双眼。
“那这岂不是成了他的遗言?”刘南山继续问。
听到遗言二字,慕清颜的眼泪止不住的就啪嗒啪嗒的滴落下来。
刘南山见状,眉头一皱,“好啦好啦,节哀顺变,节哀顺变。不过……你叔父的遗言,是不是应该搞明白,他原本打算约你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在襄阳许久没见过叔父,来到临安连面都没见着他就出了事,落魄到无处可投去给林家做了替嫁惹上一身是非,好不容易找到他给我留下的信,就这三个字,老天爷是不是捉弄我?你给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慕清颜抹了把眼泪,伸手朝刘南山激动地抓去。
刘南山赶紧退后,才避开慕清颜那双擦了泪的脏手,“这个……我怎么知道!”
“这都是什么人啊?一眨眼工夫就这么热闹,大娘,是来给王坤送葬的?”
说话间,从屋顶后面跳下去又绕回到正门的韩致远走进院子。
“韩公子,您可算回来啦!”王婆婆一见到韩致远,便急道,“这位刘大爷非得要带走你的人,我们说等您回来再说,他们不依,说是急着请慕小哥去做客,扯扯搡搡的把人家的信抢了去,惹得慕小哥正难过。”
“这么回事?”韩致远明知故问,折身转向刘南山。
刘南山横肉一拧,笑嘻嘻的道,“这不是误会么,景彦贤侄的信不小心掉到地上,我帮他捡起来,还给他了。”
“是么?”韩致远问慕清颜。
慕清颜湿红着眼朝韩致远走过去,低下头,用能够被刘南山刚好听到的声音道,“叔父的信被他们看到了。”
韩致远一道锐利的目光朝刘南山射去。
刘南山眼底的慌色急忙一闪,笑嘻嘻的摆摆手,“韩公子勿怪,误会,都是误会。”
韩致远朝刘南山走去,“误会?我可是听说你与慕成安有仇。”
“是不是王乾说的?你别听他们的,他们都是小心眼儿,以为我跟他们一样一般计较。”刘南山拍拍肉嘟嘟的胸脯,“我那儿子,自从吃了教训之后大变了个人,脾性好多了,这都得多谢慕捕头教诲,我是真心的感谢慕捕头!真的!我是真心要请景彦贤侄到家里做客,您瞧瞧,肩舆我都准备好了。”
说着,刘南山又指了指门口停放的肩舆。
“王乾只是跟我说了事由,换做是我,自家儿子挨了打吃了亏,也会记仇,难保不会比你带更多的人寻上门,可比不上你这般大度。”韩致远笑笑,眸光一厉,“真不是来找我一扇门的人寻仇的?”
“不是,真不是!”刘南山摆摆双手,“我这是跳进河也洗不清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