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韩致远笑道,“一个变戏法的干的事儿有什么好奇怪?今日朝廷为迎安南国使举行御演,你们怎么都不去凑个热闹瞧瞧?有人就表演鬼火的把戏。”
他这可说的不是假话,为了专门让人明白发生在临安各处的鬼火不过都是歹徒的障眼法,他特意派韩四跑了趟嘉王府,提醒赵扩让人在御演上加一场“鬼火”的把戏,让临安城的人开开眼。反正从山洞里搜出的东西中还有大把的胆矾可用,材料都用不着买。
至于鬼影么,也不用给他们大讲道理,全部当成把戏一说,等以后风平浪静了,谁还知道个害怕,无非是在市井间又多了一笔茶余饭后的谈资。
“是吗?我家宝儿昨日后晌就进城去他叔家了,就为了看今日的御演,我等他回来听听。”另一个老头儿来了兴致。
“我这不是急韩致远惋惜道,“你们没去看御演真是可惜,那般朝廷盛事多热闹!没讨到娘子的小伙子说不准就被哪家姑娘给看上了。”
“对,对,我那臭小子不肯在家干活儿,也跑去看御演,就是这么跟我说。狗屎运还真能被他给踩着了?”另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子唠叨起自己的儿子。
“哈哈哈——”众人齐笑。
冲突的气氛也随之缓解下来。
不过还是有人没有被韩致远的迷魂汤给灌晕,“可是韩公子为什么不看御演,这个时候来到我们王家村?”
着赶来处理王坤的事么?”韩致远一副忧民的热心肠。
“依我看,王坤的那把骨头不能再土葬,送到化人场烧成灰了好,免得再生什么事!”有人提议,“王瘸子,你说呢?你们说要等着韩公子来做主,硬把你儿子的尸骨留了这么多天,现在韩公子已经到了你们家,该处理了!”
慕清颜这才明白,原来王家硬留下王坤的尸骨也是打了韩致远的名义。韩大公子的名头还真是好用。
“不行啊,不能烧啊!”王婆婆扯住韩致远的胳膊用力的摇晃,“韩公子,慕捕头让我们把二郎的死托付给你,你可要为二郎做主啊!”
韩致远的胳膊连着膀子刚出过力,被王婆婆摇的酸疼,“大娘,你放心好了,我来你们家,不就是为了王坤的事?”
“大娘,你放心吧。”慕清颜走过去,将王婆婆扶开,“刚才韩公子已经跟我叔父问过话了。”
“真的?”王婆婆眼睛一亮,这才仔细注意到韩致远身边的这个奴仆,“你叔父是慕捕头?”
慕清颜点点头,“是的,我叔父的死也托给韩公子去查,韩公子答应下来就不会不算数。”
同为受害者的家眷,王婆婆听到慕清颜的话感情上近乎了不少,“我们相信韩公子,韩公子能够为朝廷查出那么大的大案,我家二郎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死还能难倒他?”
“那韩公子,你说这王坤的尸骨该怎么办?”站在人群正中的老者带头问。
韩致远将众人一一扫过,“你们都听我的安排吗?”
“你就跟当官的一样,只要说的合理,我们就听。”众人表态。
“王坤已经死了,他的尸骨我们已经仔细检查过,在查案上已经没有什么价值,王家怀疑王坤的死另有隐情,要继续追查的话要通过其他手段或线索。”韩致远说着,转向王婆婆及其他王家的人,“所以,我认为王坤确实可以下葬,如果火葬从感情上无法接受,选择土葬也无妨,说到底,年纪轻轻便病逝,也是个可怜人,作为看着他长大的大叔大伯大婶大娘,还有大小的玩伴儿们你们也于心不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