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完了。”货郎提醒韩致远。
“是么?”韩致远重新在软椅上坐下来,“你叫什么?你的阿姆又是谁?你们都做过什么事?林翎以及她身边的那个冒充她的侍婢现在何处?哪里是你们最终的窝点等等,这些关键的东西你可一个都没说。二十多年前的案子是旧案,二十年后的现在,要制造惊天大案的可是你们一伙。”
“不论新案旧案都是一个案,是赵惇恶贯满盈,咎由自取!”货郎调整了一下气息,“我忘了说,我叫齐山,后来跟着阿姆阿姐去了漳州,娘叫我山子,阿姆阿姐也这么叫。不过……以后再没人这么叫了,他们都死了,都死了……”
货郎说着,又滚下热泪。
“你的那位阿姆也死了?”韩致远可以确定,货郎口中的阿姆就是陈秀娘的干娘。
她前后在金沙渡救了陈秀娘与齐山母子,怎么可能是巧合?
“是,她已经死了。她那么大年纪的人,寿终正寝也是她的福分。”货郎道,“她无儿无女,四处游**,先后救了阿姐跟我,我们就是她的孩子。”
“你说是她出重金买了个死孩子替代了你。”韩致远道。
“是,江湖女子,劫富济贫,攒下了家当,这么说,韩公子你懂了吧?”
“懂了,”韩致远点点头,“原来是‘侠女’出身。你就没跟你那阿姆学到点什么?陈秀娘的针术也是师传自她吧。”
货郎否认,“不,阿姐体弱多病,求医无果,便自己开始研习针术,完全是靠天赋自学而成,阿姆是会拳脚功夫但并没有教我们,阿姐身体不适合学武,她也不想我终日陷在仇恨里,做出什么事,所以也不肯教我。是我跟阿姐,最终仇恨难消,在阿姆离世之后联系上白风更加开始筹谋。”
“这么说,你们干的事都是在你的那位阿姆死后开始的?”
韩致远暗筹,难道是他想错了?其实这个“阿姆”在案件当中并没有起什么作用?
“也不是,自从在金沙渡遇到白风,阿姐就跟白风没有断过联系,阿姆活着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背着阿姆做事。后来,机缘巧合之下,白风又结识了潜在临安的李庆。”
货郎虽然又否定了韩致远的问话,可这番话还是撇开了与“阿姆”的关系。
“李庆……他跟安南国王李龙翰又有什么渊源?”韩致远抓住这个新开的话头,顺势追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