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雅白衫,黑色平头小样巾,文质彬彬中透着些许漫不经心的随意,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
是吴诚儒猜错了?是他们担心错了?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盼着我有点什么事?昨晚把你赶出去吹了一夜凉风,是不是很不满意,记恨在心?”
“公子,井盐他……”
“没你的事,我跟留大人说几句话。”韩致远打断周虎。
周虎闭嘴,看看受屈的慕清颜。
“没事,周大哥,我先回一扇门了。”慕清颜低声道,然后沿着皇城墙向东走去。
那匹马是周虎骑来的,她后来赶到丽正门就是步行,不办案子,她也没办法从刑部借马。
慕清颜走的不快,转过身刚踱了几步就听留正道,“你一扇门的这两个孩子也挺仗义。我不过那么说说,那个新进门的慕景彦一口答应,眼睛都没眨一下,是个可用之人。”
然后音调一转,低声询问韩致远,“真的一点儿事都没有?”
“哪能有?”韩致远笑道。
“人看着是没被怎么样……太上皇的金令呢?”
“送给圣上了。”
“送?是被没收了吧!还说没事,这不就等于命丢了?以后办事别把脑袋端好,下次就是咔嚓,可没护身符保你!”
“瞧您老把我说成什么人?好像我就仗着那块金令作威作福似得。”
“啧啧,还是晚了一步,要是太上皇早点儿得到消息,插手此事,圣上也不好戳太上皇的面子收走金令,这收走了,也就不好再给你。不过人没事,也成。”
“留大人,你说你,去找什么太上皇?这不是激化他们父子的矛盾么?”
慕清颜这才知道,留正是真的从和宁门出宫,然后赶往重华殿向太上皇报信之后又折回丽正门等消息。连轿子都接应好,也是做了番准备。
“哦,你这是怪起本官多事?真是狗拿耗子多闲事!”留正耷拉下脸。
“晚辈多谢留老大人关心!”
韩致远赔笑朝留正深深的鞠躬作揖。
“哼!真不知道你那个外叔公怎么想的!”留正甩袖朝轿子走去,刚走了两步,突然停下脚步,朝韩致远勾勾手,叫到跟前,把声音压到最低,“圣上该不会承认了吧?”
“承认什么?”韩致远故作不解,眨眨眼。
“装!”留正指指韩致远,“知道装就好,别再多事,这不是要护着谁,是为了大宋的安定,已经到了这一步,忍住吧!人不罚,天总要罚的。”
“哎,还有——”刚走了一步,留正又回过身。
韩致远跟上去,“老大人还有何指教?”
“你说,你对老夫的宝贝孙女儿到底什么态度?”
果然还是扯到了私事,韩致远再次作揖,“对不起留大人,晚辈——”</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