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娘的话与当时在山洞中她窃听到的与李庆的对话相吻合,能够相信。
“那好,第一、如果慕成安与陈秀娘他们双方都针对月老祠后山那片地方不放,各怀心机,怎么可能又如陈秀娘所说,他们之间只是简单到说与听的关系?如果你要说慕成安在陈秀娘跟前是伪装的,那又怎么会毫无防备的中了陈秀娘的针?之后又被人给劫走?如果中针,他不是也更应该像你一样借机潜入他们当中?根本没有理由自此一去无踪。我认为,慕成安被劫,其实是被救,只有他真的遇到危险,才会一无所获的被带离开。”
慕清颜想要开口,可韩致远没有给她插嘴的机会,继续用加快而又干脆的语速说出第二点。
“第二、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慕成安跟黄翊善有关,而我们正是从黄翊善之死追查慕成安,如果慕成安是因为碰到了月老祠后山未知的秘密而下落不明,如果此案关系到圣上,之前圣上怎么可能准许我为黄翊善之死去追查慕成安?而要等最后查到了此处才横插一手急赶着跑来阻止?”
“这么说,月老祠后山的秘密与叔父无关?”慕清颜跟着韩致远的话在想。
“那个地方与慕成安的下落多少无关,圣上如此在意,实则证明了另外一件事。”韩致远双手抚在一起,缓缓握紧,“如果真要掀开什么风浪,遮羞布根本遮不住!”
什么遮羞布,关系到圣上什么事,韩致远嘲讽什么,如果跟叔父无关,慕清颜便也没了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
她的心愿其实很简单,只想找到叔父,查明真相,一点儿都不想卷进什么风浪当中,了无宁日。
“韩公子!韩公子!”
有人进入下水渠,叫声还在远处,只不过黑沉沉的下水渠中听任何声响都更清晰。
“麻烦来了!”韩致远拿起瓦罐直接砸在地上,将藏于其中的那个带着手柄的鸡蛋般大小的圆球状东西从一堆碎片中捡出,单独收起。
“你这是毁坏物证。”慕清颜皱皱眉,刚才还说让她提着瓦罐走呢!
“不小心而已,失手了。”韩致远若无其事。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味儿。
“韩公子!你在哪儿?”呼叫声稍微近了一些。
“我在这儿!”韩致远在暗洞中应了一声,将夜光石小人儿裹在袖中,点燃了油灯。
不一会儿,有人打着火把寻来,正是看守林家的差役。
“韩公子,韩大人找您。”
“知道了。”
慕清颜从下水渠出来,才知道天已经有多黑了。林家的禁院里亮着一排火把,韩侂胄站在洞口前的正中处,看着他们一个个从那个矮小的洞口里爬出来。
“叔公,你怎么来了?”韩致远笑呵呵的朝韩侂胄走去。
韩侂胄皱眉向后退了一步,“赶紧把脚上的东西卸了!”
韩致远直接坐在草地上,把油布解下丢到一边。
“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子!”韩侂胄指点着韩致远,“哪里像是个有教养的公子!”
“哦,给叔公丢人了。”韩致远坐在地上,压根儿没有起身的意思。</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