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的那个外甥油籽儿呢?”韩致远走出屋子问。
“嘉王殿下,韩公子,我那外甥不见了!”
不等周虎回话,林员外就拽着自家夫人跪在了院中哭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草民可是本分人家,这能有什么案子牵连到草民身上啊?”
后面的林家管家跟着一起跪下。
“林员外,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女儿失踪的事?这不算你们林家报的案子?”韩致远站在林员外面前,垂下眼睑,淡淡的扫了眼表情极为夸张的林员外。
他女儿林翎出事的时候,这位林员外可都没有如此落泪。
“哦,”林员外微怔,抬起头,“是小女有消息了?”
“令爱的消息,林员外与林夫人应该早就知道吧?事情都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隐瞒的?林员外有话就直说!”韩致远冷哼一声,坐在周虎搬出的椅子上,虚抬起两只不舒服的脚。
避在一旁的慕清颜看着周虎刚进门就风风火火的跑进屋子里,两手分别夹着把椅子出来,一把先给韩致远坐,一把给赵扩坐。不见丝毫刻意的殷勤,就是为照顾带伤的公子,以公子为先,而眼中全无常规之礼。对此,倒也不见赵扩有什么在意。
“韩公子何出此言?小女大婚之日出事,我们当爹娘的都悲痛万分,她的母亲都悲伤成疾得了失心疯,我们多么盼着有翎儿的消息啊!”林员外激动得浑身颤抖,咬着牙齿忍着对韩致远的不满。
“林员外,”韩致远的背向后靠,双肘搭在扶手上,两手自然相握,“你是真的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棺材?棺材?棺材在哪里?我的翎儿不会进棺材,不会的!”一直安稳的林夫人突然惊叫起来。
“吵死了!怎么来了个疯子?”吴诚儒从东厢房哒哒的跑出来。
嫌吵是假,被病人吸引是真。
“诚儒,正好,林夫人交给你。”韩致远道。
“来来,小虎子,给我绑进屋!”吴诚儒朝周虎招招手,转身背着双手又回了东厢房。
周虎瞅一眼情绪激动的林夫人,又为难的看看韩致远。
“林夫人。”慕清颜上前,指指东厢房,“刚才的那位吴夫子知道你女儿的下落,你去问问他?”
“真的?”
“真的,我带你去。”慕清颜引着林夫人朝东厢房走。</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