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又是因为叔父,她大意了,也没想到那个泼妇似得女人还身藏凶器,有此锋利的一面。
说实话,慕清颜可舍不得就这么一拽一踢便让韩致远把与自己之间的人命债给清了。
虽说当初她救人是出自本心,可救到人之后,尤其是救了韩致远这样的大人物,她不是圣人,尤其是在如此举步维艰的时候,一点儿所图之心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人命债就这么清了也好,免得韩某一直记挂。”韩致远没有理会慕清颜的否认,如释负重的松了口气,似乎并未觉得自己付出的还有些不够。
都是救命,哪有大小之分?似乎在韩致远看来,一柄大刀能把人砍死,一枚金针也能取人性命,奋力抵挡大刀与轻巧的拔掉金针都是救命,岂能说孰轻孰重?
“清就清了!”慕清颜也不计较,“愿公子以后平平安安,远离意外之灾。”
“这个小子,言语间明明带着反意!”韩侂胄从门口走来。
“韩大人。”慕清颜恭敬行礼。
她对这位初次见面便在震怒之下的韩大人本能的排斥,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面对。
显然此时,韩大人对她还是动了气。她承认与韩致远说话中是带了点刻薄的杂意,惹得他的外叔公老人家不高兴了。
“叔公。”
韩致远称呼韩侂胄的时候按照的是本家的称谓,去掉了那个‘外’字,一老一少更是亲近。
“这里死人气太盛,外面继续谈,叔公请。”
说着,韩致远朝慕清颜指指血泊当中的那把窄口薄柳细刀,将韩侂胄请了出去。
韩侂胄边走边训斥,“慕成安的这个侄子骨头里可不是个肯低头屈就的,更别说还敢明着把脾气挂在话头里!你护着他,就更涨了他的脾性,你可注意点!”
“我护着她?”韩致远笑笑,“现在忙,顾不上教训。叔公放心,在一扇门训人也不能劳烦您,等办完了事儿再说。”
韩侂胄双手背后,微微回头朝身后的屋子扫了眼,“丽娘曾跟我说过这个慕景彦,他之前在望仙桥落水,曾被嘉王带到王府去换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