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侍卫司遣使是特殊的存在,又全部掌握在皇帝的手中,他们的身份神秘而难以确定,但又让接触到他们的人不敢轻易造次。
“我有太上皇御赐金令,非常之事,就当是我替圣上非常做主了。”韩致远从怀中摸出一块令牌,金光闪闪,在阳光的照射下非常耀眼。
这就是他靠实力,靠一次次出生入死为自己博得的护身符。
赵扩摇摇头,眉宇轻轻拧结,“如今大宋的皇帝是父皇,不是皇祖父。”
金牌是太上皇所赐,虽然大多时候当今皇帝也认可,但不等于所有的事都能认可。
打着侍卫司遣使的名义是好办事,也能很好的掩盖那批从外调来的差役的身份,连他都难以知道圣上指派的遣使到底会有谁,更别说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可疑之人。可是,这也等同假传圣旨,本身就犯了滔天大罪,只要圣上责问就难辞其咎。
“圣上不会这么不通人情吧?我替朝廷解决了这么大的麻烦,总不能事后再倒打一耙。若真如此,我可要跑到丽正门去击响登闻鼓喊冤了。”韩致远将金牌收起来。
“就怕你没有击鼓的机会!”
“那我能怎么办?事情这么紧急,别说没那个时间,我也总不能跑进宫去提前向圣上请旨,我连你都没有通气,反而跑进宫去找圣上,那不是明着告诉那些想要逮住我下落的人,圣上的人是我韩致远请的?那还不如直接让你嘉王殿下把这件事办了,何必绕一圈白费力气!”
韩致远的口吻就像是个吃了委屈的怨妇,惹得慕清颜不禁窃笑。
“慕景彦我可告诉你,你别得意,圣上不找我算账,我可不会不找你算账!”韩致远这才回头朝慕清颜实打实地瞪了一眼。
憋了一路的慕清颜不禁更乐了,俏皮的眨眨眼,“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殿下还怕你没有击鼓鸣冤的机会呢!”
“慕景彦!”赵扩也转过头,朝慕清颜冷冷的扫了一眼。
那一眼看的慕清颜一个咯噔,**在嘴角的笑意赶紧收敛。
嘉王殿下这一眼的警告意味甚烈啊!明摆着是警告她自己之前向他隐瞒对杨风的怀疑的这笔账他也记着呢!</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