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刀缴了!”赵扩命令。
一名官兵从慕清颜手中夺下刀。
慕清颜转身,胸口遏制不住的起伏,“殿下!”
“不用多说,小王会将所有事审个水落石出,自然也包括慕成安,忠奸自会分明!把人押走!”赵扩双手背后,义正辞严。
杨风运力,双脚牢牢的拔在地上,左右两个兵役一两下都没推得动人。
“杨风,你的武艺确实让小王大开眼界,没想到如此之高,让你做一名知府捕头可是委屈了你。可是,现在你任凭武艺再高,也落为罪犯,再怎样表现除了激怒本王,加重你的罪责之外,还有什么用?”
赵扩的语气平稳,听不出任何起伏,就像是平常跟上下众臣谈话,可再细听,每个字都压着千斤力度。
这意味着,年轻的嘉王殿下内心已经犹如狂风骤雨,越是动怒,越是在积压着火气酝化的力量。
而这力量一旦爆破,便会地动山摇。
“嘉王殿下,你以为我就这么完了?”
杨风看样子是从刚才被俘的失意懊悔中恢复过来,“我这么落在你们的手中实属意外。是,伏击使团的任务是失败了,可我们最关键的计划却稳盘未被撼动分毫,输的只是我一个人,我们并没有输。所以,赵扩,你没什么值得高兴的!”
“伏击使团也是你们旁枝末节的安排?”慕清颜一怔,之前腾然升起的冲动缓缓压了下去。
她以为伏击使团就已经不是小事,她以为经此一战捕获了绝对的主力,就算另有计划也不易完成。可听杨风这么说,他们没有输,也就是他们的根基还在?在临安城中还藏着属于他们的强大的黑暗力量?
赵扩目光一凌,杨风的话如滚雷击破了他的怒意,酝化的力量没有爆发,而是溃散在乌云当中,化为冷雨泼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相比那些旁枝末节,这个任务应该算是一根粗壮的枝干吧,可枝干毕竟是枝干,它不是扎在土里的树干。”杨风抬头望了望天空,“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也用不着再猜,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暗暗心惊的赵扩朝嘉会门的方向望去。
他们耗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结果还是没有抓住最主要的东西。
危险在哪里?马上就要发生,不可阻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