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逃跑啊!”周虎插上了口,“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做了错事,被娘逮个正着,娘生了气,眼睛那一瞪,我的脚就冲着准备逃跑的方向做准备,就是这样。”
周虎说着,做了个动作,摸摸脖子咧嘴一笑,“当然,结果最后我还是被娘逮住,好生教训一顿。她是我娘,我也不能让她逮不住我,是吧?”
“就是这样。”慕清颜看看周虎的脚步,“周大哥是做的明显,步子迈的大一些,而杨捕头还是想着有所隐藏,所以步子迈开的小一点,可是用意是一样的,就是做出了想要逃跑的准备。”
“也许是我无意中随便迈开了一步,你这么硬要说我想跑,有些牵强。”杨风不服气,不想承认自己败在这么一点微乎其微的失误当中。
“还有你的眼神,”慕清颜补充道,“你当时不止迈出这样令人起疑的脚步,还特意回头望了眼洞口,这一个动作怕是你也忘了。”
“这……”杨风语顿。
“当时你一定是怕自己露了馅,要被抓,所以警惕的回头观望,见洞口并没有人注意你,稍微放下心,换上了一副急切辩解的面孔,跟我说那些话千万不能乱说,你杨捕头是清白的!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你说看把我吓的,你们不是质疑我这个人,而是说我在无意中成了对方的棋子,被人利用。”杨风道。
也就是这句话让他完全放下心来,开始追问慕景彦后面的事。
“杨捕头记性也很好,几乎一字不差。”慕清颜笑笑,“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是心虚,何来被‘吓’?一般情况下吃惊过后应该追问缘由,质问我为何那般认为,或者脾气暴躁的生怒咒骂,而你却在回过神后先急着为自己辩解,急切的想要脱身,如果你不是心里有鬼,碰到了藏在你心底的那根刺,怎么会有这般慌乱的反应?实在有违常情!”
“就因为这些,你就怀疑到了我?”杨风还是不甘心。
“也只是怀疑罢了。如果那个时候我就肯定你有问题,早就向嘉王殿下言明,也就不会对嘉王说并无实证。”慕清颜道,“接下来,我还详细的向你解释了为何识破了贼人请君入瓮之计等等,让你把事情都搞了个清楚明白。”
“既然你怀疑我,还对我详细的说那么多?”杨风不解。
当时在山洞,慕景彦跟他说的很详细,不觉任何隐瞒,也让他渐渐的打消了戒备。
“怀疑需要证据去证明,没有证据,我便制造证据。”慕清颜道。
“制造证据……”杨风恍然,“你故意跟我说那么多,就是让我知道真相之后改变伏击使团的地点,因为这些话你只对我说过,伏击地点一改便成了你所说的证据!如果我真有问题,必然会再次中了你们的计!”
慕清颜轻轻眨了下眼睛,“当时,我想自己不会怀疑错,但是又没有办法说服嘉王殿下,也不想在没有切实证据的情况下就对殿下说你这位临安府捕头的不是,最终我与殿下设下折中之法,将嘉会门以及通往侯潮门的金沙渡都守起来,秘密传信使团转道钱湖门。不论我有没有向嘉王殿下提到你,反打伏击的安排都是必要的,若非如此,怎能捕获你们这么多的人?”
她已经看到,被俘获的人当中也有阿虎阿豹兄弟,再加上面前这个隐藏极深的人,从上到下应该都抓的差不多了吧?大概只剩下那个神秘的只闻其声的人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