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哦?”赵扩接过木片,这才注意到慕清颜的双脚,鞋帮上面还残留着一些粉末,“你又一次死里逃生,也是命大。”
慕清颜没有接话。
赵扩自然也不会真的看重她的生死,感叹她的命大。
在他的眼里,她应该也只不过是其手下众多奉命办事之人中的一个,哪怕天下所有人都理所应当的供他们赵氏所差遣,就算她真的死了,也是应该,顶多挂上一个为国效忠之名,再好听点儿,最多被称个巾帼不让须眉。如果她的叔父案情一日不明,她还要背负着嫌犯家眷的丑名,这巾帼二字也不可能落在她的头上。
“这是什么?”赵扩打量手中的木片,“像是一片木质的肩甲。”
“刘保义也是这么说,可有人用木头做盔甲吗?”
“小王倒不曾听说。既然是在洞中发现,暂且收起。先说说那个火药筒。”赵扩将木片收起。
慕清颜没有回应。
“你没什么要说的?”
见慕清颜不吭声,赵扩反问。
慕清颜回道,“我暂时想不到这个巨大火药筒的用意,查到暗道中途被火势逼退,不知这条暗道里面的布局究竟如何,或许杨捕头与刘保义之后会带回消息。”
“既然没有可用的消息你来白洋湖做什么?”赵扩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慕清颜看了眼赵扩,在碰到那双即使内敛也掩不尽凌色的目光时,又赶忙低下了头,“因为我有更要紧的事面见殿下。”
赵扩鼻息间发出淡淡的冷哼。
从这个女子身上,他根本看不到半点卑躬之意,只能说是他的身份摆在她的跟前,强权相逼,令她不得不低头。在她的眼里少了对天家的敬畏,什么参见行礼,都只是在遵循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而已。
虽然这种禀性在一些风流傲骨之士身上也是见过的,可对于一个刚从乡下来到临安的丫头,能以她未经世事,不曾见过世面定论吗?一般那些见到天家威严的百姓,哪一个不是卑颜屈膝,小心应承,满含敬畏,犹奉神明。
“殿下,我们现在说话安全吗?”慕清颜问。
赵扩的那声冷哼从她的耳边轻轻飘过,她的头更低了一些。
“把脖子端好,别折断了!”赵扩悠悠的端起茶盏,呷了口茶。
慕清颜把头又往起抬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