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慕清颜口上这般回答,实则双手交错拢在袖中,掌心分别握着一小块石子,这是她在跳入暗道的时候顺手捡起的。
石子的棱角正刺痛着她的掌心。此时,她还是只能借助痛意去驱散眼前的迷幻。
“那就好,如果有什么不适,一定要赶紧叫我。”
“我知道,杨叔叔,我会跟紧你的。”
慕清颜步步跟在杨捕头身后,沿着暗道边走边左右查看。
看来,口书吴身上的泥土就是在挖这条暗道时沾到的,根据这条暗道开挖需要的时间,与吴顺海所说的前两次见到口书吴的时间,基本吻合。
山洞是后来准备的,这条暗道也是刚挖通不久,它通向哪里?目的何在?
“景彦,既然你是假装的,那么被他们带走之后,一定听到他们私下说什么了吧?那些话想必都是真的。”杨捕头又问。
“是听到一些,但是没什么用。他们并未说什么,便把我给踩醒了。”
“踩醒了?”
“是啊,就是那个‘上神’一脚踩在我的胸口,我实在憋不住,只能醒了。”
“之后呢?”
“之后我只能继续故作虚实不分,误导他们。再之后,我就真的在他们不断的混淆诱导下致使药效发作晕厥了,如何被放入棺中被活埋的那些事,全都不知。”
“是这样。”
“是啊,杨叔叔。之前在路上的时候没跟你说这些,其实是想到他们既然故意放走你,必定会有人一路留意,亲眼看到你在狼沟救了我,我们一起回到白洋湖。这些一定都在他们的眼皮下盯着,可我不知道他是谁,隐藏在什么地方,所以才那般小心翼翼,不敢当着你的面多说话。我防备你,实则是防备藏在你身旁的人。”
“藏在我身旁的人?可是一路上只有我跟你,到了白洋湖,也只有防御营的人。”
“是的,我们看不到,可是我想这个人一定有的。现在已经知道仁和县衙都潜了他们的眼线,其他地方的人呢?在审问吴成父子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这帮人早在好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准备了,隐藏很深,说不准他们的眼线会出现在哪里,还是小心的好,嘉王的命我们谁都赔不起,一定得做到万无一失才是。”
“说的是!他们竟是故意放走了我,我还当是自己拼命逃掉了。”杨捕头听了慕清颜的这番对话,很是丧气,“真是可恶,成了他们的棋子,幸好你们识破,否则将酿成大祸,死不足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