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你们几个留下,把这座山洞及周围再仔细搜查一番。”赵扩又点了几个人。
“是!”
安排之后,赵扩走出洞外,在那些被扯掉的藤条旁停下,顺手摘了片藤叶。
“殿下,从这些藤条干枯的程度可见,此处动过没多久,若是早就开始布置,移栽的藤条已经活了。”杨捕头道。
“这么明显的疑点,之前仁和县衙的人搜山时竟然没有发现!”赵扩冷哼。
慕清颜道,“殿下,之前审讯吴成父子时曾听吴顺海供述,他曾亲眼看到身沾泥土,好像劳作的口书吴兄弟在这一带失了踪迹,想必跟这座山洞有关,而且我也听这个‘上神’与那个不见踪影的‘神使’谈论,张路纵火烧山不止是为了谋害韩公子,而另有他意。我以为,这山洞中以及周围定另有玄机。”
赵扩转过身,垂眸扫了眼慕清颜。
慕清颜有些恨自己不再长的高些,否则也就不会如此被人“低瞧”。赵扩虽然贵为嘉王殿下,可是平白无故地被其如此居高临下的俯视,感觉很不舒服。但碍于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得天地位,又不敢有任何不满。
唯有在这种感觉升起之时,她才想宁可面对的是韩致远,即使他依旧怀疑着叔父,有时因她被视为疑犯家眷这一身份而咄咄逼人,又随他一路疲倦奔波危险重重,也比面对这位尊贵处优的皇孙要好些。
“慕景彦,杨风,你们二人留下与他们一起搜查。”
赵扩说完走开,那片半枯的藤叶在他的手中揉碎,随着山中的凉风吹落草中。
“是,殿下!”
目送赵扩远离一些之后,慕清颜对杨捕头说,“杨叔叔,我们再回洞内看看吧。”
“好。”杨捕头没有意见,“听你的。”
慕清颜浅浅一笑,“杨叔叔真是客气了,晚辈不敢当。”
“说起来,我跟你叔父虽然共同处理一桩案子的情况不多,但少有的那么几次,也大多是我听他的,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杨捕头一边走,一边感叹。
“晚辈可不敢跟叔父相提并论。杨叔叔是前辈,经验自然丰富,晚辈不敢比。”
“哎——之前你在瓦子街的面馆揭破凶案,还听说在都亭驿识破血水玄机等等那些事上,你都有独到见解,定得慕捕头真传。后生可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