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捕头掏出自己的官凭给他们看,“在下是临安府捕快杨风,原本到梅家桥向韩公子韩致远回禀查探结果,结果人不在,听闻路上有见到像是韩公子的人在这一带,便寻了过来,不知你们可知韩公子现在哪里?”
“没听说韩公子来过。”为首的官兵查看了杨捕头的官凭之后道,“守河道的人是说有个可疑之人像韩公子的模样,可黑天半夜的谁能看得清?真要是韩公子他怎么可能鬼鬼祟祟的见了我们的人就跑,还惊的我们到处抓捕?除非他跟贼人是一伙儿的,用脚趾头想想这可能不可能?”
“这事倒确实奇了。”杨捕头收起官凭,“韩公子没有来过,守在梅家桥吴家的人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去了哪里,现在他人在哪儿呢?我这边还有事向他回禀,却不见了人踪,如何是好?”
“韩公子之前在梅家桥?”那名官兵有些意外,谁都知道梅家桥距离白洋湖并不远。
“是啊。”杨捕头不知这个官兵为何这种口吻。
那个官兵朝旁边的人招招手,“之前你们不是说在林子里碰到一个自称慕景彦的,说是韩公子派来的,带他去了仁和县衙验证?”
“没错,是李承信派人押送去的。”那名被招来的小兵卒道。
“韩公子若在梅家桥,他让人去找韩公子询问即可,怎么把人带到了仁和县衙去?”
仁和县衙可是比梅家桥远了一大截,这不是南辕北辙么?
“韩公子若派人,应该会出示凭信吧?”杨捕头也问。
“他说是匆忙之下忘记带了。”小兵卒道。
杨捕头又道,“韩公子行事谨慎,怎么会忘记让人带凭信误事?还拐到了仁和县衙去?若说真是慕景彦,我之前确实见他跟韩公子在一起,守在吴家的人也说他们在一起,却一起从吴家不见了影踪。”
“你的意思是,韩公子与那个慕景彦出了什么事?逮到的那个慕景彦是假的?”那名官兵问。
“这我倒不敢胡乱猜想。既然是假的,岂敢与人去县衙验身?既然那个人被押送到县衙去,我这就也赶过去,看是否真是慕景彦,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告辞!”
杨捕头带上跟随的知府衙差急忙朝仁和县衙赶去。
慕清颜在被押送往仁和县衙的路上晕倒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啊,这好端端的怎么说倒就倒下了?”
负责押解的两个兵卒纳闷的很。
“怎么办?”
“我看还是继续送到县衙去,先搞清此人身份再回去复命。”
“行,我先背他,等一会儿你换手。”
一个兵卒把慕清颜背起来,另一个兵卒打着火把照路。
二人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工夫,准备换手背的时候,杨捕头带人从后面策马赶了上来。
此时大概四更天,依旧夜黑,路上鲜少人影,杨捕头趁着火光看到前面两个兵卒背着一个人,追上前停下马,“我是临安知府的捕快杨风,你们可是防御营的人?背着的可是慕景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