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吴家父子急忙摆手,“都说了,都说了。”
“押走!”韩致远命令差役。
两个差役押解吴成父子离开,剩下的依旧随时待命。
包子配热水就是他们的这一顿晚膳,连带中午欠下的那顿,一起补了。
“景彦,你有什么想法?”韩致远问。
慕清颜喝了口水,“第一、这个吴庆的问题最大。如果他们吴家人想要继续联络在魏王府结交的关系,更没必要改变他们明州的来历。换句话说,明州的这个出身反而能帮到他们,让人更信任他们的身份。吴庆反倒隐藏了这一点,就好像是在明州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刻意要与之划清界限,是在逃避的一种行为。可是,如果这么想的话,这又与后来口书吴兄弟寻到明州魏王府旧人的说法矛盾。对这点,我……不敢想。”
“井盐,有什么不敢想?”周虎奇怪的问。
有想到想不到,怎么还有不敢想?
“不错。这个吴庆的身份绝不止是魏王府翊善这么简单。”韩致远点点头。
“他正好也是翊善。”慕清颜对上韩致远的眼睛。
韩致远自然知道她想说什么,“是啊,也是个翊善。”
“翊善怎么了?”三人中只有周虎糊涂,可又偏偏提到了二人心照不宣的那个点,“他这个翊善听都没听过,能比得上黄翊善?”
“那是自然,黄翊善身为翰林侍讲学士,教授太上皇与圣上,岂是常人可比?景彦,你接着说。”
“这其实与第二个问题紧密相关。”慕清颜见韩致远神色如常,喝了口水,继续说道,“随着王坤、李三娘、口书吴的死,张路的身份来历目前成为迷,从太学调取的档案肯定也当不得真。不论是张路,还是吴家人,他们的身份文碟本身就造了假,这都是官府下发的盖了官印的文书,一般人怕是做不到,这不仅说明他们有问题,还说明在官府之中也有协助他们的人。”
“那还是在十年前,到如今这批人会不会升迁或者散于朝中各部?今日在临安传出这么大的动静,危机一触即发,这些人是不是起了不可小觑的作用?这些人不知道有多少?其背景来自何处?会是……”
慕清颜顿了一下,随着一个个疑问,终于按捺不住地说出一种身份,“魏王旧部吗?”
包括吴庆在内的魏王旧部一直都在蓄意谋事,所以吴庆等才故意在表面上与明州摆脱关系,而暗中又与魏王府旧人相互密切来往,这样便能解释的通他们身份造假的原因。
“魏王旧部?”周虎一口水险些喷出来,“你的意思是,如今临安城中的勾当都是魏王的人搞的鬼?魏王早就不在人世,他的人应该……应该都是为了魏王的儿子嘉国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