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韩致远甩袖朝院门走。
“韩公子,要不要卑职再去多叫几个人来陪同?”之前的那名差役跟上去问。
那位临安府衙的杨捕头正带人在坊间查问这座宅子的情形,从他手里叫几个人来也不算慢。
韩致远摆摆手,出门翻身跨上马背,“这个时候,我还就怕他们缩起头不敢动。景彦,上马!”
慕清颜翻上马坐在韩致远身后,两名差役随后各乘一马。
几个人朝梅家桥奔去。
路上,慕清颜想着韩致远的那句话,“韩公子,你说他们这个时候不敢出手?”
“如果是你,始料不及的遭到一场痛击,会怎么做?”
“我得静下来好好想想,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免得一出手又是自投罗网……就是这样,他们会误以为我们在守株待兔,所以就算想要我们死,也不敢急着动手?”
韩致远带着慕清颜拐上河岸小道,沿途可以不断的看到来回走动的巡逻官兵,“这一路上官兵严守,你以为不是真的守株待兔?”
“这条路确实安全,如果他们真的敢出手,也能借助这些官兵施行抓捕,他们断然不敢轻易露出行踪。”
慕清颜抬眼看看天色,只留下落日余晖在天边涂抹最后的一点色彩,偶尔飞过一只不知忧愁的鸟儿,“那些鸽子究竟被藏在哪里?”
“鸽子被放飞定会选择一个关键的时节点,我们要掌握他们做了那么多的铺垫,最终出手的目标与时辰,结合各种条件反向再想,便能推定出鸽子的藏身之处。吴顺海必然是一个突破口。驾!”
韩致远加快了马速。
“还有那个货郎,不是被嘉王派人监视着?现在不知有什么动静?”
慕清颜想着那名货郎,如果不是因为指甲缝里残留了那么点胆矾粉末,是不是连韩致远也蒙过去了?
那么自己此时是不是还被人当成是个疯子?
之前刚说过,糊涂也是一种福,如果她真成了疯子,也就不会面临这些要命的凶险了。
这么一想,慕清颜更加对自己出现“癔症”的情况不解,在下水渠的时候她就有了这种症状,也就是在之前就被人下手,把她搞成一个看似胡言乱语的“疯子”,对他们有什么用处?他们总不会提前就意料到她会发现什么秘密吧。</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