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是啊,萧大公子,刚才我们还敬仰你的胆量,同情你,赞赏你的诚恳,可如此这般可就说不通了。”那位站在萧致瑾身旁的老者也道。
“慕景彦,你指控我陈立带人下毒,且不说无稽之谈,要证据也应该是你提供。你没有证据就让萧致瑾搜我们的船,我们还担心艘船的时候有人动手脚栽赃陷害!谁知道你打的什么歪心思?”陈立又继续说道,“萧致瑾,早知你们沉瀣一气,我们真不该听信了你的话,说放就放了慕景彦!”
“是啊,我们早该知道萧韩两家关系不一般,韩致远偏袒慕景彦,从临安府将人带走,萧致瑾这回出面也根本不是为了林小姐,他的本意就是受韩致远所托,为了救慕景彦!”陈立身边的船夫也跟着高声附和。
在这人说话的同时,萧致瑾低声道,“慕景彦,我为了你这九分把握可是豁出去了。”
“承蒙萧公子信任。”
“我是商人,有付出就要有收获。”
慕清颜微微皱眉,“公子想从我一个身无分文流落街头的人身上得到什么?”
“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再说,你先记着。”
此时,听得另一艘船上的人正振臂呐喊,“对!官商勾结,官官相护!就因为慕景彦是捕头慕成安的侄子,就被如此维护,完全置我们百姓的安危于不顾!”
负责喊话的人都被困在船上,声音大多都出自船上,岸上倒是并没有发出什么高亢的声音。
因为他们提到了“慕成安”。
临安城的人都知道临安府捕头慕成安如何正直秉公,为人忠义,又惨死在歹徒的手下,听到他被人提及,无论如何做不到随声附和。
所以,此人原本是把问题扯到了“官商勾结,官官相护”之上,结果却起了反作用。
那人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已经出口难收。
慕清颜接住这段话,“对,慕成安是我的叔父,叔父为人大家应该都知道,我自小受叔父教导,绝不会知法犯法。而且,我自幼跟随叔父学习,也略知办案之法,为了查找谋害叔父的元凶,才随公子韩致远一起在刑部偏堂做事。”
“陈立说要我拿出他们行恶的证据,不错,没有掌握到力证,我断然不敢口出妄语,这里有如此多双眼睛盯着,又怎有栽赃陷害的机会?此案关系重大,恐危及临安百姓生计,我慕景彦绝非信口开河!”
“证据何在?”那名秀才又问。
慕清颜道,“陈立,你先靠岸。不需要搜查,我只是向大家指出自己看到的证据,说得对不对,由大家判断。这也并不需要搜船,你若是还不情愿,就只能说你自己心里有鬼了。”
“陈立,你连这个也不敢答应吗?”萧致瑾问道。
“你过来,就让他说说,说的若不对,不就堵住他的嘴了?”岸上有人朝陈立招手。
“是啊,辩个清楚,也省得自生闷气。你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她还能凭一张嘴就栽赃了你?”
围观百姓的态度还是很统一,觉得这样做倒是无可厚非。何况这下毒一说,关乎到各自的身家性命,不能说信就信,也不能说不信就不信,确实应该弄个明明白白才可放心。
“行!我这就靠岸,听听你嘴里能吐出什么东西!”陈立没有办法,只得让船靠岸。
他就不信,盯着一艘船能指出什么!
很快,船便靠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