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跟刘营一起查的,没见藏什么私货。”
“你能保证你自己,能替刘营担保么?”
“这……”
“那个绸缎庄叫什么名字?”
“林记,在众安桥的北瓦那边。”
“林记?五柳巷的那个林员外家的产业?”
“对,就是那个找人替嫁,结果女儿还是变成石头不见了的林员外。当时我还跟刘营念叨此事。”
一番对话下来,问题又绕到了林家。
几个人抵达梅家桥,刘山指着一处宅子,“那个就是吴顺海的家。”
韩致远定睛一看,吴顺海的家竟然紧邻李三娘的家。
李三娘的家门外还挂着白绫,隐隐还能听到哭声。
“公子,我去敲门?”刘山问。
“嗯。”韩致远点点头,抬手示意周虎与另一名随行差役避开。
刘山到了吴顺海的家门口,叩了几声门环,等了片刻,里面的人才慢悠悠的打开了门,是个老头儿。
“吴伯,吴二哥不在家?”刘山问。
“是刘山啊。”老头儿认出来,瞟了眼站在刘山身后的韩致远,“他昨天就出门了,不在家。”
说着,老头儿就要关门。
“老丈。”韩致远上前,“我是来找张路的。”
老头儿脸色微变,“谁是张路?我不知道!”
“那么隔壁的李三娘,老丈应该熟悉吧?”韩致远前跨一步,抵在门口。
“那是我家的老邻居,怎能不熟?你要是打听什么闲话就免了。人都死了,可怜见的,还有什么好说?”
“这么说来,老丈还真的知道你这位邻居的什么闲话了?”韩致远微微一笑。
“这有什么奇怪?谁家没个闲话?”老头儿瞪了韩致远一眼,“刘山,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吴伯,这位是……”
韩致远截住刘山的话,“我就是来讨个闲话的,老丈不愿说,不问就是。我们走。”
然后转身朝隔壁李家走去。
刘山随后跟上,“公子,不去吴顺海家了?”
“吴老丈不是说了,吴顺海不在家。”韩致远似笑非笑。
“这就怪了,昨天我跑来看李家的热闹,吴二哥也在门口看啊?他什么时候出门的?”刘山寻思起来。
韩致远朝避在旁边的周虎与差役分别打了个手势。
那个差役守住了吴家的门,周虎绕到了吴家的后院蹲守。
到了李家门前,韩致远停下脚步,询问刘山,“之前忘了问你,你可知道吴顺海家在钱塘县周村有没有什么亲戚?”
“好像听他说过,他有个堂伯住在钱塘县,不知道是不是周村。”刘山想了想,“不过又听说,他那个堂伯早就死了,家里有两个儿子挺爱说书。有时候吃过酒后兴起,他也会学一两下,惹得我们都跟着好笑。”
韩致远点点头,看来这个吴顺海跟死在桑林的那对口书吴兄弟真有那么一层关系,“你有没有见过吴顺海或者刘营张求他们身上有什么刺青?”
“不曾见。”刘山摇摇头。
“韩公子?”李家大门打开,李三娘的哥哥刚好出门,猛然看到韩致远正站在他家门外,吓了一跳。</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