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两条人影从路边窜出,晃着两把明亮的刀,截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刚把话夸出口,就碰到了打劫的?
老实说,慕清颜心慌。
天色黑暗,身处山道,两个书生碰到绿林好汉最好识时务,这以缉凶执法为己任的韩公子更是他们的冤家了。
该低头时就低头,慕清颜掏出那纸包,从韩致远身侧探出头冲前面摆了摆,“两位大哥,我们身上只有这包东西。你们让我们放马过去,这东西给你们!”
“老实呆着!”韩致远冷声低斥,勒马继续向前。
“要不,我们冲?”慕清颜估算韩致远策马猛冲过去的可能性。
韩致远不理会,策马上前对那两个打劫的悠哉悠哉的道,“你们这是又手痒了?”
“嘿嘿,韩哥,我们这不是开个玩笑么?”两个人转瞬变了神色,将手中大刀朝腰间一插,笑呵呵的道。
“怎么没有按时到?”韩致远瞅瞅天色。
“还不是因为我家这老大。”一个人说着朝另一个人的肩头上打了一拳,“非得喝酒,喝酒误事!耽误韩哥的正经生意!”
慕清颜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就好像是什么带头大哥在给兄弟们训话,流里痞气。
听这意思……似乎韩致远带她跑到这山里来还有其他的目的?
果然,骑马散步对韩公子而言都只是个说法而已。
“无妨,大不了韩某等不及亲自登山门拜访,顺便讨杯酒吃。”
“哎呦,我们那小庙怎能容得韩哥屈尊?韩哥要吃酒,没问题,城里醉月楼上摆一桌,让掌柜的给准备三十年的陈酿……”
韩致远打断那人的话,“酒不必喝了,带你们的人替我办件事,事情办好韩某醉月楼请客。”
“韩哥客气,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小的。”两人上前,仰着脖子问。
“去查一下临安城内外胆矾的私购情况,看看黑市上的销路流向。”韩致远道。
“胆矾?什么玩意儿?值钱吗?”其中一个人问。
“药,有用便值钱。”
“这没疫没灾的,还有人走私药?”
“废什么话!韩哥让做就赶紧做!”另一个刚吃了拳头的老大报复性的一拳砸向那个问话的人的脑勺。
“我要最详细的清单,任何入账不入账的都不可遗漏。”
韩致远说完,再次策马扬鞭,沿着山道奔向黑暗之中。</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