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急于破案,会有所焦躁,我又顺手给你点了把火,燃了。”
“破案的时候我不会焦躁,我是……”
“是什么?”
韩致远笑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
“我知道了。”萧致瑾注视着韩致远那抹勉强的笑意,“你原本是刚好又想到了自己的心结,我在这个时候出现,所说的话无疑触动到你,才会跟我负气。”
说着,萧致瑾拍拍韩致远的肩,“你呀——也不过是个寻常人,哪儿有外面传说的那般神?你也不要真把自己当成了神,知道发脾气也好,说明你还正常。致远,你要记着,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才能对得起逝去的亲人。你可比我聪明的多,这点总该明白吧?”
韩致远垂眸,“我明白。”
“那就好,我先走了。”
“萧大公子,午膳已经做好,吃了再走?”
给一扇门做饭的冯大娘看到出了屋子的萧致瑾,热情的打招呼。
“改日吧,今天还有些事急着去处理。”萧致瑾道。
“那萧公子走好!”
“冯大娘,帮我去买两壶酒,老夫我……我要与大侄子一起祭……祭慕老哥!”
吴夫子由慕清颜搀扶着从东厢房出来,揭下腰间荷包朝冯大娘丢去,“不,要三壶……四壶……我要与大侄子喝个痛快……呜呜……痛快……我好难受……”
听吴夫子的话,慕清颜知道这位就是周虎曾说过的冯大娘。
“冯大娘,您先忙去,不用理会。”慕清颜将吴夫子拖到了井边,一把将哭的浑身发软的吴夫子按进了水桶里。
“噗……噗……”吴夫子连灌了好几口凉水。
“清醒了没有?还痛不痛?还要不要喝酒?”慕清颜将吴夫子的脑袋从水中拽出来。
吴夫子直接跌倒在旁边的水地上。
“死的是我的叔父!比亲近你能比得上我跟叔父?叔父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若论难过,你能比得上我?可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怎么办?能追随叔父离去吗?哭有什么用?哭的差不多也就是了,没完没了有什么意思?除了什么都做不了,还耽误正事之外,能有什么好?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什么?追查真相,捕获真凶!”</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