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饶命……饶命……”表弟含糊不清的求饶。
总是要被识破,他可不愿再遭一份罪,能解毒倒好,解不了的话他可是会被毒死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慕清颜问。
“招……招……我招……”
慕清颜从杨捕头手中拿回汤碗,杨捕头见赵扩没有理会,便也松了手。
表弟看了眼慕清颜手中的汤碗,心有余悸,“不用验了,我招,那碎碗片确实是那只砸碎的毒汤碗。他……说的……都没错!”
“你……你这是为何?”掌柜的一听,急了。
毕竟是自家的亲戚,出了这事他也不能无动于衷。
表弟耷拉着脑袋不语,任凭他再巧言善辩,在事实罪证面前也无法继续抵赖。
“对啊,刚才听这人说是陈二勒索他?”少不了记性好的人。
慕清颜将那块翡翠玉丢给表弟,走向依旧靠桌坐着凳子休息的陈二,顺手将汤碗放在桌上,“劫后余生是什么感觉?下毒固为歹人,贪财勒索与其相比不过半斤八两。”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陈二惨白着脸喃喃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众人疑惑不解。
“客官,能否解释清楚?”掌柜的问。
慕清颜淡淡的扫了眼掌柜家的娘子,“我只负责查找凶手,至于案情究竟如何归官府的人去梳理,过堂之后掌柜的自然明白。”
“来呀!将掌柜夫妇、下毒之人以及陈二全部送往县衙。”赵扩下命。
虽然杨捕头等是临安府的人,但有赵扩之命便就近行事,将一干人等送往钱塘县衙。
事情都结束之后,慕清颜才走到赵扩面前,与周虎一起拱手见礼,“见过嘉王殿下!”
赵扩持扇点向慕清颜,“慕景彦,你胆敢擅自做主给人灌毒!”
“草民实为不得已而为之。殿下英明。”慕清颜拱手低头。
“好一个不得已,果然是进过韩致远那个一扇门的人!”赵扩双手一甩,反背身后。
慕清颜对赵扩的这种联系有点莫名其妙,她做的事跟韩致远又有什么关系?
于是道,“殿下,草民只是习得叔父的一点皮毛而已。”
她在学习上的启蒙来自父亲,父亲对她与哥哥没有任何差别,哥哥读书识字,也教她读书识字,毫无女儿家的偏见。但是从十岁之后,她学到的东西大多都来自叔父的指点,来自于跟随叔父做事时的亲眼所闻所想。
她要感谢叔父,正因为受叔父所教,方令她不同于那些闺阁女子,不论是主动还是被逼到了这一步,她都具有独自闯**临安的底气。</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