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句话,作为与慕成安有关联的人,我会查清你的所有行为,留意你的每一句话。”
韩致远明白慕清颜这一眼的意思,也毫不避讳的承认自己对她的调查。
其实,连她的出身底细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这点事也算不得什么了。慕清颜不想继续在这件事上争论,转回头将手中的这个几乎被揉成团的布包抚平,“这个布包怎么在那两个死者身上?”
惊讶之余,慕清颜陡然转念,“这里面装着叔父写给我的信件!”
迅速打开布包,看到里面的东西激动不已,“太好了,还在!”
原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失而复得的欣喜之情便是如此。
“幸好没有损坏。”慕清颜双手将从布包里掏出的几封一起揉成团的信展平,“太好了,找回来了!”
“这布包里也就剩下这几封信。”韩致远在一边慢条斯理的道。
相比慕清颜的兴奋,韩致远浑身上下静如止水。
“是,只有信!”慕清颜收起喜悦,紧紧攥着这几封信,盯着桌上那跳跃的烛火,“那场火起果然别有意图,正是为了掩人耳目,为的就是叔父的信!”
当时林家失火,她曾以为自己的包袱与之一起化为灰烬,不想存下了这些信。
包袱里其他东西都没了,只有这些信!
叔父的信!
“又是慕成安的信!”
这就是韩致远为什么在塘边的时候没有做声的原因。
只要与慕清颜有关,只要可能牵扯到慕成安,便是秘案,暂时不便外泄。
“这都是叔父写给我的平常信件,无非都是教导之类的话。”慕清颜轻抚着信件。
信被揉的皱巴巴,就像一个人身上的伤痕累累。
叔父……
“所以这些信差点被他们扔掉,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或者是决定拿给什么人再看一遍,又将团起的纸装起来,带在身上。被杀之后,这些信还在他们的身上一起掩埋,看来凶手倒是对这些信不感兴趣,或者……”
韩致远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你又怀疑我的叔父,你又想说这是叔父在毁尸灭迹?!”慕清颜直视向韩致远,双眸映着突突跳跃的烛光。
“慕成安确实对他自己留下的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或许反而还会想着让它们永远不见天日。”韩致远并不认为自己的怀疑完全错。
到现在他没有发现任何为慕成安释疑的理由,反而令他受怀疑的线索越来越多。
“这些信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秘密,只要看过这些信的人都会将它们当成一叠废纸!只有我对它们最在意!”
慕清颜攥起这些信,“叔父写给我的信并不多,从他调任临安当差,几年来他一共也就给我写了这么几封信,最后一封还是半年前,我为父亲服丧的时候收到的。叔父到了临安,也就斩断了我们叔侄相处的时间,几乎让我失去了这最后一位亲人!时间这么久远的信里能够留下什么秘密!”
韩致远一时沉默。
就在慕清颜以为自己的话说动了他的时候,又听得他慢悠悠的道,“不要忘了,那具在多年前就开始准备的冒牌死尸。”
慕清颜一滞,暗调了下呼吸,让自己尽量镇定下来,将信全部推到韩致远跟前。
“这些信就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