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逮住他的破绽?
人确实头脑灵活,应对快,但是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初出茅庐而已,怎能跟得上他的心思?
“贺知府以为我谋害了小乞丐。”
慕清颜不明白韩致远怎么又扯到这件事上?
“就算我成了临安百姓的公敌,因小乞丐的死欲强加罪名到我头上,可事实就是事实,我没有谋杀小乞丐,不还是韩公子当堂确认的?”
“哼!”韩致远嗤鼻冷哼一声。
“韩公子什么意思?”
“我能为你的无辜辩护,也能再次将你定为疑凶,信不信?”韩致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这就是我将你送入府衙牢狱的缘由。”
“你……又凭什么指认我?”慕清颜一愣。
“当时在府衙大堂上,我以小乞丐头部伤处的形成位置、角度与受力情况证明,凶手的个子要比小乞丐高出许多,从而推翻你为凶手的可能。但是还有一种情况,依你的脑子这时也应该想的到。”韩致远将话点到这一步。
慕清颜果然一点即明,“你的意思是,凶手站在紧邻小乞丐的高处位置,垫高了脚。”
确实很容易想到。
即使发现小乞丐的下水渠低矮,不利于高个作案,可那下水渠也并非案发初情现场,完全可以在其他高处作案后移尸。
不过当时她急于脱身,离开公堂,并未就此多想下去。
“或者设法将自己吊在高处。”韩致远默认之余又做补充。
慕清颜眸光微滞,“可是贺知府没想到吗?”
这可真是一个反驳的根据。
她是处于疑凶的位置没有多想对自己不利的东西,可贺知府与她的立场是相对的,理应抓住一切破绽去反驳。贺知府那么想将她定案交差,没有理由放过她的。
贺大人能够坐到临安知府这般位高权重的位置,自然头脑够用,就算当时在公堂之上被韩致远一时唬住没有想到这一点,事后也应该想得到,早就该追上来重新抓人。
“你说呢?”韩致远没有直接回答。
“你该不是拿这件事给了贺知府什么承诺吧?”慕清颜定神想了一下,试探的问道。
韩致远笑了笑,“慕清颜,跟你说话还真是轻松,话说一半就够了。我还真是喜欢你——”
慕清颜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奴仆。”韩致远也意识到自己脱口无边了,紧接着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后面的话。
真是糗了!
虽然清楚慕清颜是个女子,可现在他跟前的就是个男仆模样,你一言我一句又谈论非常顺,当最后慕清颜猜到他的做法时,令他不禁开怀一乐,心想着身边若有个这样的随仆定省心不少,从嘴里不由得溜了出来。
在慕清颜跟前保持的形象,就因为突然这么一句不着边儿的话崩塌掉。</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