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段主席的黑月光前女友。”戚幼薇毫不讳言地说,也不怕被人听到,尽管路麒一直在拉她。
“我去!那位爷…竟然有前女友?”女生不敢相信这件事,“我还以为他不喜欢女生呢,那她现在在哪儿啊?”
男生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在国外吧。”
酒过三巡,段寺理已经有了几分微醺。
躲出来,以为能躲得掉。
可满脑子…都是她,就算喝醉了,也还是想她。
段寺理起身,便要离开。
楼梯边,戚幼薇拦住了他的去路:“段寺理,我知道许洇在你手里,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段寺理没有理会她的话,一个眼神都不给,径直下楼。
“可能她对你说了很多假话,但有一件事,是真的,她爱过你。”戚幼薇回头道,“你失踪这两年,她过得不好,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她都在自责,都在煎熬…”
“这种廉价的爱,对我来说,是耻辱。”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如果爱着,却还要背叛,说明她的天平不曾为他倾斜过。
这种爱,让他恶心。
下楼,迈巴赫等在路边。
柔和的路灯照着段寺理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脸颊有些浮了红。
守候在旁的白慕拉,看着他,他很少喝酒,随时保持清醒和理智。
但自从那个女人回来,他情绪总是起伏,偶尔心不在焉,这些,白慕拉都看在眼底。
她快步上前,担忧地说:“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段寺理只觉得头脑昏沉混沌,他甚至未看她一眼,弯腰坐入车内——
“不用。”
白慕拉有些慌张地拉住了他,带了几分委屈:“寺理,我们明明说好了的,鉴定报告拿到之后,就宣布苏段联姻…”
他用力扯开她的手,眼底甚至带着嫌恶:“不要叫我…那两个字。”
很刺耳。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让白慕拉有点绷不住了。
不安、嫉妒和长期扮演他人的委屈压抑,瞬间决堤。
“所以你到底什么意思嘛!”她带着哭腔,“你不会还爱着她吧!”
她不管不顾地追问,姿态狼狈又可怜。
“没有。”段寺理冷声否定,“她配不上我的爱。”
这话,没有让白慕拉更安心,她知道,恨也是因为爱,只有真正不在乎了,不会因她而情绪波动,爱才算消失。
段寺理没有,他仍耿耿于怀她的背叛,他摆脱不了。
说明…他还爱着。
她扑上前,踮起脚尖,试图用自己的唇去堵住他的冷漠,去印证某种并不存在的所有权。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厌恶。
段寺理侧头避开,毫不留情地再次将她扯开,力道之大,甚至让她踉跄了一下。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恶心。
“你始终是苏懿之的替身,就算联姻,我们也只是合作关系,不要再奢求更多了,摆正自己的位子。”
说完,他再无留恋,冷漠地坐进车里。
白慕拉还不肯放弃,却被一旁沉默许久的司机及时拦住。
她望着迈巴赫远去,消失在夜色里,眼泪汹涌。
她心里再清楚不过,只要苏懿之还在…她就永远只是个可笑的冒牌货。
如果她不在,就好了。
……
段寺理推开家门。
吧台边,少女一身纯白睡裙,如同栀子花骨朵儿一般,软软趴在吧台边。
纤指,缠绕着杯脚,眼底醉意弥漫。
听到他的脚步,她擡起头,望着他渐渐靠近的高大轮廓。
她伸手抽出了吧台架子上那柄银质小刀。
“下不去手,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尝试。”段寺理嘲讽,“只会显得自己很蠢。”
她的确…不够心狠手辣。
许洇恨这样的自己。
仇人就在眼前,复仇的机会也有,却都被她一次又一次放走了。
她更恨透了自己心底那份无法消灭,也不该存在的在意。
因为这该死的在意,连恨都变得不纯粹了。
只能恨自己!
就算把自己灌醉,都逃不掉还在意他的事实。
许洇要溺死在这种情绪里了。
她扔了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
段寺理平静地打量着她。
酒液从她唇角溢出,漫过白皙脆弱的脖颈,没入松垮的领口…
她自暴自弃地说:“你想把刀崽当成人质,威胁我,是吗?”
“威胁你什么?”段寺理从容靠近,夺过了她的杯子。
“只要刀崽在你手上一天…我就不能走…也不能死,你想让我做什么,只能乖乖照做…”她的话断断续续。
“那你会乖乖照做吗?”他捏着杯子,指节分明。
许洇沉默着,用沉默对抗。
“苏懿之,我要你偿还亏欠我的一切。”
“亏欠?”许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嗤地笑起来,“我怎么亏欠你了?段寺理,你几乎夺走了我的一切。”
“还不够,我对伤害我、背叛我的人的报复,没有尽头,这是你早就知道的事。”
“你还想要什么?”她嘶哑地问出。
“你的人,你的命,你的余生都属于我,我要什么,你就得给什么…”
“那你到底要什么…”
段寺理目光锁住了她。
少女半敞的领口下,那一片细腻洁白的肌肤,曲线,若隐若现。
她话音未落,已被他扛上了肩头,失重袭来。
她徒劳地蹬了蹬腿,纯白睡裙翻卷,露出细瘦的小腿。
段寺理朝着二楼走去,踏上楼梯,关上门,扔在了床上。
许洇抽出他的皮带,泄愤一般,胡乱地抽打在他俯身压下的胸膛上。
“啪!啪!”
几声闷响,冷白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几道红痕。
他无动于衷,只看着身下的她。
她宁愿他对她动手,这样她就可以像讨厌许言一样讨厌他了。
可他从不那样…
下一秒,许洇拽低他的脖颈,吻了上去,如被困的野兽,恨不得将他食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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