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哥你今天特别帅。”许禾嘴甜得要命,“我再也不骂你浪费了。”
陆淮谨冷笑一声,看向陈诉:“不要跟我争,东西都是我买的,我不想占你的便宜。”
陈诉扯下了发票清单,卷进兜里,说道:“无所谓,我们几个的日常花费都记在店的账上,分红的时候该多少就多少,谁都别占谁的便宜。”
当然,谁也别想充大款。
陆淮谨无语死了,撇撇嘴,懒得理他。
回到家,许禾参观着两个人租住的小两室。
比起刚来的时候,房子里家具添置不少,有电视,小茶几,舒以还在布艺沙发边铺了的一层奶白色的地毯,布置得十分温馨。
“这就是你们的家吗?好好哦。”许禾感叹着,“我做梦都想有这么一个温馨的小家。”
“不是说你爸妈逼你嫁人?”陆淮谨坐在沙发上,闲闲地说,“嫁人了就有了。”
“我才不嫁老光棍,他都大我一整轮啦。”说起这个,许禾就义愤填膺,“我才不嫁,说什么都不嫁,我从小带弟弟妹妹,一点怨言都没有,但我就是不想嫁人,我宁愿饿死在外面也不嫁老光棍,他们想都别想!”
舒以其实挺佩服许禾能有这份出走的勇气,因为和她身世类似的女孩大部分都选择了妥协。
她按着许禾的肩膀坐下来,平复她因为情绪激动而颤抖的身体,笑着说:“只要我们店还开着,就不会让你饿死的。”
“我会努力工作的!”许禾向他们保证,“不懂的,我就跟着陈老板好好学,如果能学一门手艺就更好了。”
陈诉把几个口袋拎进厨房里,漫不经心道:“你想学汽修我可以教你,不过很累,也很脏。”
“我不怕这些,总不能比老光棍还脏吧。”
“噗。”陆淮谨喝着可乐呢,差点喷出来,“老光棍招谁惹谁了,媳妇跑了还要天天挨骂,不知道要打多少个喷嚏。”
许禾看大家都笑了,也跟着傻笑,从来没有如此开心过。
做饭的时候,许禾大包大揽,不让其他人帮一点忙,说今天晚上的晚饭她一个人包圆了。
陈诉抱着手,站在边上,好奇地问:“你厨艺怎么样啊?”
“肯定好啊,什么菜我都会做,弟弟妹妹都爱吃我做的饭,有时候村里办丧喜事摆流水席,还有请我去帮厨的。”
听她这么说,那应该是个超级大厨。
“那你做,我学一下。”
“哈?”许禾有点受宠若惊,“你要跟我学吗?”
“嗯,我教你汽修,你教我做饭。”陈诉看了眼外面抱着笔记本电脑玩游戏的舒以,“她不喜欢我做的菜,我再精进精进。”
许禾闻言,连连点头:“行,那我一步一步教你。”
……
陈诉在厨房跟许禾学做饭,陆淮谨懒散地倚在懒人沙发边看书,时不时扫一眼旁边舒以的电脑。
她在玩海克斯大乱斗,打出了36杀9死49助攻的战绩。
什么鬼脑子,学业工作厉害就算了,连打游戏都能打出这种超神战绩。
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她不会的吗?这种被老天爷格外赏赐的天才,活着还会有什么烦恼吗。
陆淮谨对她真是羡慕嫉妒爱啊。
“小馒头,”陆淮谨问她,“有什么是你不擅长的?”
“有啊。”
“说几个给我爽一下。”
舒以像看神经病一样回头看他一眼,想了想:“我容易受骗。”
“高二那年吧,我兜里就剩五块钱了,结果校门口遇到个老奶奶,说她肚子饿,问我要钱吃晚饭,我就把那五块钱给她了,自己饿了一晚上,结果几天之后看到她用同样的说辞骗其他同学,根本就是个职业骗子,我郁闷了好久,心疼钱。”
现在说起来,她还有点生气呢。
“所以,对人性的认识不够深刻。”陆淮谨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我不太看得出别人真心还是假意,就很容易轻信别人啦,没长多一个心眼子。”
“可见老天爷是公平的。”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给了你一个最强大脑,然后收回了你的心眼。”
这样很好,真的,陆淮谨希望她永远迟钝下去,不要发现了他藏在细节里的真心。
陈诉端着一盆香喷喷的水煮鱼走出来,舒以阖上电脑,惊喜地说:“好香啊!”
“我们的确请了个大厨回来。”陈诉也不掩欣赏之色,“小禾厨艺满点了。”
“厉害厉害厉害。”陆淮谨走到门边,鼓掌道,“以后咱们店可以告别外卖了!”
“人家哪有时间给你做饭。”舒以打趣地说,“要不你把她娶回去啊,天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小禾也看不上我啊。”
许禾被他们夸得有点脸红,端着一盘白灼虾走出来:“献丑了。”
“不丑不丑,厉害的要命。”
舒以把她按在椅子上:“辛苦了,大厨。”
“不辛苦,你们快尝尝,合不合口味。”
几人坐了下来,陈诉给大家倒了可乐,陆淮谨却说:“喝什么可乐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喝酒吧。”
舒以嫌弃地说:“我看你最不成年。”
陆淮谨从冰箱里拿出了刚买的柚子果酒,倒在杯子里分发给大家:“天南地北,聚在一起就是缘分,我先干一杯,有什么不对的相互多包容。我没有恶意,也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有什么误会,借着这杯酒也都一笑泯恩仇了。”
陈诉望了他一眼,陆淮谨对他扬扬杯子。
弦外之音,也只有他听得懂。
他的确没有恶意,只是喜欢想陪在喜欢的人身边。
还真是绿茶本茶了。
陈诉轻嗤一声,酒杯跟舒以的碰了碰:“小馒头,我没他会说话,只有一句送给你。”
“什么啊?”
“往前走,我会一直在你身后。”</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