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舒以毫不犹豫地回答,“做,学姐,我就算不吃不喝不睡觉,也要把它做出来。”
路冉欣赏地看着舒以。
果然,靠这两个富二代搞不定。
舒以身上一股子拼劲儿,这些天就她在项目上投入的时间最多、心力最重。
陆淮谨看了看舒以坚决的眼神,提议道:“那这周我们先把手头的课都停了,学校那边能批吗?”
“可以,我来沟通。”路冉点头。
“干脆这周都搬出来,集中住在一起,全力搞竞赛。大家都在,沟通成本能降下来。”陆淮谨看向他们,“怎么样?”
“没意见。”林煦阳说。
路冉也说:“可以。”
舒以犹豫了一下,问道:“租房吗?如果租房的话我…”
“考上大学,我爸给我买了栋别墅,就在校外不远。”陆淮谨看出她的顾虑,笑着说,“水电气三通,包吃包住,放心吧。”
舒以松松肩:“那没意见了。”
……
别墅离学校非常近,就在对面花园湖对岸。
这里没有高层小区,全是联排或独栋的别墅,人少,环境清幽,陆淮谨带着几人走进一间三层独栋别墅里。
别墅外墙是米白色的石材,很现代,室内也是精装修,温暖舒适,岛台长桌可以坐十多个人,有拉好排插,非常适合熬夜赶工。
“各位,这里还满意吗?”陆淮谨笑着问。
“哇撒,不要太满意了!”林煦阳感叹道,“不愧是南市首富的嫡子啊,你爸别太爱你了。”
“怎么,你是庶子啊?”陆淮谨笑着打趣他,“什么年代了,别搞笑好吧。”
“我爸爱我,那都是有条件的爱,得我做出成绩,干出一番事业才肯给我花钱。”
“说得好像谁不是。”陆淮谨无奈地看了舒以一眼,“本来,拿到省状元还能有一台法拉利,好了,托某人的福,法拉利没了。”
舒以将沉甸甸的书包放在椅子上,从里面拿出几本书:“对不起啊,害你损失了一台法拉利,下次要不商量好,你要什么荣誉我让给你,法拉利到手了你返一半现金给我。”
陆淮谨:“大可不必,我不需要你让,等我真正赢了你,倒是可以考虑分你点参与费。”
她“嘁”了声:“我等着这一天。”
陆淮谨让朋友让朋友们自己选房间,否在二楼,舒以挑了间离楼梯近一点的房,收拾妥当之后,就端着陆淮谨的电脑开始工作了,连晚饭都是边啃面包,边看电脑。
林煦阳还端着酒杯,喝着冰箱里的桂花甜酒,好奇问陆淮谨:“你上哪儿找的拼命三郎啊?”
“说了我发小啊,她以前也没这么拼,属于是随便摆烂也能拿第一的天赋型选手。”
“看起来可不像摆烂的人。”
“哎,商量个事。”陆淮谨手肘戳了戳他,“竞赛要真拿了奖,奖金都给两个女生怎么样。”
“没意见啊,反正我要的也不是奖金。”
陆淮谨走到舒以面前,直接将她椅子往后拉,跟着就把她拽了起来。
“哎,干嘛?”
“起来,活动活动,你预备在这里坐一晚上吗,屁股不痛啊?”
“怕人屁股痛你就送个垫子过来呗。”
“跟我出去透透气。”说着,陆淮谨不由分说地将舒以拽出了别墅,来到门外风雨连廊边。
傍晚,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水滴从连廊屋檐下低落,雨声风声连绵不绝。
深秋的风带了寒意,微有点冷,舒以打了个喷嚏。
陆淮谨立刻脱下自己的黑色运动外套,搭在舒以肩上。
“冷死了,我要回去了。”
“哎,别走,跟你说个事。”陆淮谨斜倚在她身边的石柱边,“我跟林煦阳商量好了,如果真有奖金,这笔钱我们不要,你和路冉分了吧,估计路冉也看不上这点钱,她要的只是荣誉。而且她跟个领导似的呼来喝去,就知道使唤咱们干活,这钱你一个人拿了就行。”
“能不能拿奖,还没谱呢。”
“我觉得机会挺大。”陆淮谨看着她,桃花眼带了笑,“有你在的团队,不可能不拿奖。”
“你也太高看我了。”
“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我看得上的女人啊。”
“……”
这话,让她有点不安。
“别误会啊。”陆淮谨立刻改口,“独孤求败嘛,你是我唯一的对手。”
“先谢谢你了。”舒以现在很缺钱,非常非常缺钱,“路冉姐的我不要,你的那份,我就不客气了。”
“林煦阳他也不要,刚刚我都跟他说好了。”
舒以默了默,真诚地道谢:“谢谢你,陆淮谨。”
“我现在,可以晋升成为你的朋友了吗?”他问。
她笑了下:“你本来就是啊。”
说话间,陆淮谨手机响起来:“外卖你送进来吧,大门没有关,送到门口就行。”
“你叫外卖了?”
“对啊,这么辛苦,总不能大家都吃面包吧,我叫了海底捞,一起吃火锅。”
便在这时,舒以看到雨幕中闯进来的黄色身影。
穿着反光雨衣的陈诉,从摩托车上下来,用身体护着外卖避免淋雨,一路小跑着来到了屋檐下,按响门铃。
“您好,外卖到了。”
他抖了抖头上的雨水,转过头,便看到了风雨连廊边的陆淮谨和舒以。
以及,她身上那件属于陆淮谨的外套。</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