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诉“哦”了声:“现在听懂了,不是猪头,别辱猪了。”
舒以被他逗笑,却还强忍着,假装严肃。
可她看他的眼神已经柔软了下来。
“不准借网|贷,这是原则。”舒以认真又严肃地说,“上杠杆很恐怖的事,知道吗!”
否则,她爸爸也不会被债务逼到跳楼了。
陈诉点了点头,x很乖顺的样子:“好,我听你的。”
“这笔钱,我想想办法。”舒以说。
“不用。”陈诉坚决道,“你不用管这个,钱不够,我就先挣钱,不急,做生意的事再慢慢看。”
舒以没再坚持,她也没地方搞钱,还有三万的奖学金,但也远远不够,。
她忍不住再叮咛了一句:“无论如何,脚踏实地,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生意,不许去冒险。”
陈诉点头。
他指腹上还带着茧,力道不大,像是怕弄疼她。
但他又不想让她走。
“干嘛。”
“别生我的气。”
舒以看他一眼。
他嘴唇干得起了一层薄皮,头发乱糟糟的,可怜兮兮跟条狗似的,没睡好,有点憔悴。
舒以还是很心疼他。
他今天说的话很过分,她应该继续生气,可是她做不到。
不管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好像她都能原谅他,所谓的理智,已经渐渐开始为这个男人动摇了。
这种毫无底线的宽容,让她自己都觉得很陌生,不像她。
她呼出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坐在他面前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硬硬的茬子,像野狗的毛,有点扎手。
因为被拒绝过,所以舒以不敢轻易提他们做男女朋友的事。
苏倾倾说不要看男人怎么说,要看他怎么做,他拒绝当她男朋友,却做了所有男朋友该做的事,甚至更多。
他帮她还债,拉她出泥潭,托住她走向更稳的未来。
是的,舒以可以原谅他除了背叛以外的任何事。
她捧着他的脸,指腹抚过他挺阔的眉骨,然后俯身…吻了吻他额头——
“困不困啊你。”
他点头,他有点激动,激动得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好喜欢她这样居高临下地吻她,宛若圣洁纯白的女神。
他已经ying了,不敢说,只能把腿并拢了一点,不想她注意到。
“那还不快去睡觉。”
陈诉依旧点头:“好。”
舒以又吻了吻他侧边的脸颊,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然后她转身回了房间。
陈诉去浴室洗澡,就算冷水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该应的地方也一点没有软,更加精神抖擞。
出来时,客厅关灯了,只剩一地月光。
他经过舒以的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
他偏头看进去。
舒以趴在床上,手机的光映着她的脸,腰窝凹陷。
陈诉只看了一秒就抽回视线,不敢多看,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他们本来就有属于彼此的房间,而且,那种事也不能天天做,上午才做了。
关上门,闭上眼睛,睡觉。
只是,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就在隔壁,但陈诉一回自己的房间,就开始想她了,脑子里全是她。
他想跟她一直待在一起,在同一个空间里,在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被窝里。
他想搂着她睡,想闻着她头发上的香味,想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她的体温。
这种念头像一根藤蔓,从心脏里长出来,缠住了他整个胸腔。
他坐起身,在床边坐了会儿,终于,又出去了。
这次,舒以房间的灯都关了,手机的光也没有了,房间陷入安静的、墨色的黑暗中。
每次都是她主动,可她也有不主动的时候。
陈诉其实能感觉到,自己对她的需要,远远超过了她对他的需要…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
他已经陷进去了,陷得很深,这让他自己都害怕。
陈诉走到门边,深呼吸,推门进去了。
舒以听到黑暗中的脚步声,嘴角抿了抿,依旧在装睡。
陈诉在床边站了会儿,实在觉得自己像个变态,她明明都睡了,他在干嘛!如果她没有需求,那他就该老实待着!
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老老实实地失眠。
陈诉心一横,转身出去。
走了两步,脚步还是停住,他昨晚就没睡好,今晚要是在失眠,明天可能没办法去找工作了,他还要赚钱,还要还债,还要开那个店,还要给她买电脑,让她过上更好的生活…
陈诉脑子乱极了。
走到门口,准备出去了,舒以有点受不了了,终于开口:“你大半夜来我房间散步来了?”
陈诉硬着头皮:“嗯。”
“嗯什么嗯!”舒以坐起身,毯子盖着自己胸口以下,露出光洁美好的肩膀。
在月光下,她的皮肤如牛奶般洁白柔和。
“你一天要几次?”舒以有点困惑地看着他。
“啊?”
“明明上午才…”
“……”
陈诉停顿了很久,眼神好像有点无辜:“我才十九岁。”
正是躁的时候。
舒以想说点什么来反驳,发现这个理由好像挺充分的。
她拉开被子,说道:“那一起睡吧。”
话音未落,陈诉已经将她扑到在松软的床铺上,像野兽般,迫切地要将她吞吃殆尽。</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