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误会解除了。”陈诉走过去,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好高考,不要想太多。”
舒以倔强地避开了他的手。
感觉心里好像比刚刚更堵了,陈诉喜欢老板娘那一挂,她跟老板娘完全相反,完全不是同一种风格。
舒以心里很难受,但她无可奈何。
喜不喜欢这种事,就是强求不来的啊,只要他不赶她走,不乱|交女朋友,她就应该满足了。
……
半夜,陈诉开着一盏暖黄落地灯,躺在沙发上,seqing杂志盖着他的脸。
她应该睡了吧,陈诉仔细听了下,房间里已经没声音了。
他还是很有点谨慎,决定再等等,怕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又过了半小时,确定她睡了,他翻开几页,找到比较喜欢的类型,脱了裤子,摆好了比较舒服的姿势。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了。
陈诉迅雷不及掩耳将杂志藏到了被子下面,然后拉起杯子盖住了自己。
动作快如闪电。
就知道…就知道会这样!
他烦死了!
舒以怨念地拉开房门,望着沙发上摊开手大咧咧坐着的男人。
“你…在干嘛?”
“冥想。”陈诉表情严厉,“还不睡?”
“睡不着。”舒以走过去,坐到了他身边,叹了口气,“特意早早睡觉,结果越睡越兴奋,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都说了不要提前睡,就按你正常的时间点睡就行了。”
“反正我睡不着了。”舒以拿着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侧眸,看他用被子盖着自己,于是拉扯过来也准备盖住自己。
陈诉紧紧攥着被子,不松手。
“你干嘛?”她问。
“你干嘛!”
“冷,我盖一下。”
“拿你自己的毯子去,别抢我的。”
“干嘛这么小气!”
陈诉实在拗不过她,主要是怕她乱抢乱抓的发生“意外”,索性还是松了手,给她让了一点边角料,搭着膝盖。
舒以全然不知道被子下面的“他”是什么造型,舒舒服服地脱了鞋坐在沙发上,和他盖着同一条毯子看电视。
其实,她还想往他身边蹭近一点,却被他叫停了:“别乱动,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别挨着老子。”
舒以撇撇嘴:“谁乐意挨着你。”
陈诉有点烦躁。
不对,准确来说是有点躁。
她就这样一直换台,一直换台,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陈诉都有点昏昏欲睡了。
“我不会一直失眠到天亮吧。”她轻微有点焦虑地说。
“那你高考完蛋了。”陈诉顺口说,“考不上就去学美容美发,以后当我的御用理发师。”
她瞪他:“就算一夜不睡,我上重点肯定没问题。”
这话…有点自我安慰的意思,尽管她平时学习相对轻松,但这种决定人生的大考,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而且,她的人生已经没有容错率了。
要是高考翻车了,舒以不敢想象今后的人生会是什么样子。
正因如此,才会失眠。
陈诉虽然说风凉话,但她一直不睡觉,翻来覆去地转台看,肉眼可见的焦虑,而且半点睡意也无。
她这样,让他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很在意高考吗?”
“废话呢,决定人生的考试。”
“高考不会决定你的人生。”陈诉试图宽慰他,“跟黄毛谈恋爱才会。”
“谢谢!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随便考考都能上重点,还有什么好焦虑的。”
“万一去考试的路上我被车撞了怎么办?”她问他。
“还能怎么办,去医院呗,不然你从车轮胎地下血咕隆咚爬去考场啊?”陈诉理所当然地说,“高考考砸了又不会死。”
“如果考不到我满意的学校,可能我会复读。”她说。
她一直都很优秀,任何时候都要做到最好,否则宁可不要。
因此,不能接受自己一丁点的失败。
“复读挺好的,我支持。”
“你真的支持?”舒以望向他,“复读的话,可能还要在你这儿白吃白住一整年哦。”
“你白吃我一辈子,我也没话说啊。”
陈诉真是困晕了才会顺口说出这一句话,说出来,立刻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了。
舒以看着他,呆呆地“啊”了下。
他呼出一口气,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反正,不会不管你,行了吧,前有路后有我,你焦虑什么。”
这些话,他说的很自然,当然也是真心的。
陈诉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已经给她兜底了,没理由半途而废。
“那…我要是考不上,没书念了,也没关系吗?”
“想什么,知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可以去上大学。”陈诉拍了拍她脑袋,语气像家长一样严肃起来,“但要是实在没的念,反正我这儿也不缺你一口饭吃。”
舒以知道,他一向以兄长自居,这话也是用“哥哥”的身份说的。
不管怎样,的确治疗焦虑有效果,只要一想到考不上还能和他多待一年时间,舒以甚至有点希望自己考砸呢。
“好啦,我要睡觉了。”她抱着被子就站起来了,“晚安!”
陈诉:……
看着光秃秃的自己,然后看着已经表情石化的她…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看什么,老子裸睡不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