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私心里也没觉得自己配得上她。
陈诉摸出一根烟,点燃了:“现在误会说清了,我没女朋友,你住在我家不算什么绿茶,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他都无法理解女生的脑回路,就为这点破事离家出走。
“陈诉,你换个工作吧。”舒以不生气了,现在心里全是担心,“老板娘万一对你图谋不轨怎么办。”
“我是男的,她能做什么。”陈诉丝毫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
首先赵丝丽不敢,毕竟她老公才是4s店的正经老板,其次,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让女的占了便宜吗,最后,哪怕赵丝丽没耐心跟他周旋了,只要他干出业绩来,也不会丢工作。
这是陈诉目前的计划。
“他们店里工资待遇确实不错,眼下赚钱是第一要务。”陈诉揉了揉她的脑袋,“别多想了,回家。”
舒以没有动,她就是觉得很别扭:“那你以后…还会跟她抽同一根烟吗?”
“让小朋友看到不该看的内容了。”他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的错,抱歉。”
“不是…”
光道歉有什么用。
舒以就是不想让他再跟那个已婚的女人纠缠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她想让陈诉保证,可是心念一转,她有什么资格找他要保证,又不是男朋友。
而且,看陈诉这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恐怕很难让他和她保持距离,毕竟,人家是女老板。
舒以真的很烦,想起陈诉刚刚在电话里发火说的话。
这一切,都是她带来的,一百万的债务也是因她而起,如果没有这个,他根本不会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牵扯。
舒以垂头丧气,久久不吭声。
陈诉无奈地看着面前这个苦恼的女高中生:“你在想什么?”
“想死。”
“那不行,债还没还,我不许你死。”
“……”
“回家?”他提议。
舒以不再闹什么别扭了,因为解决不了的矛盾,就算发脾气耍赖也没用。
钱才能解决问题,可她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啊,她根本没有挣钱的时间,还要念书。
“好像快点上大学!”舒以捶了捶自己的脑袋,“啊啊啊!”
“这不就只剩两个月了吗。”陈诉看她苦恼这样子,大概是想快点从他家搬走吧,“急什么。”
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自己已经竭尽全力对她好了,但她还是想离开。
雨渐渐停了,春夜里的空气凉丝丝的,却很清新。
陈诉跨上摩托车,因为有点郁闷,一言不发。
舒以坐上来,手揪住了他有些湿润的腰侧衣角。
两个人都不说话,沉默着,在过一个红绿灯的时候,陈诉按下刹车,惯性使然,舒以被迫往前倾倒,一下子撞在他背上。
“哎!”
“抱一丝。”他轻飘飘地说。
“……”
过了会儿,陈诉发现身后的女孩好像…没有移开,一直保持着刚刚的动作。
一团温热的柔软,令他身体有点紧绷感。
“你睡着了?”他问。
没有得到回答,他忍不住喃了声,“这都能睡着。”
他不禁放慢了速度,望着黑沉的天空,“上大学是什么感觉,等你上过回来跟我说。”
舒以不禁抱紧了他:“好可怜哦。”
“操,你没睡啊!”
“没啊。”
“那叫你不出声。”
“我想出声就出声,不想就不出声。”舒以理直气壮说。
“……”
突然被逼出一句感性的心里话,陈诉有点尴尬,怪不好意思的,“保持距离!别占我便宜。”
“你开太快了,我怕。”
“再慢,那要不要下来推啊?”
舒以才不理他,依旧紧紧搂着他的腰。
只有在车上她才能这么肆无忌惮地抱着他,她才不撒手,她要一直这么抱着,直到死的那一天。
……
回去之后已经深夜了,陈诉让她先洗澡,她明天要早起上课。
舒以冲了澡走出来,只穿了件清凉的浅色吊带背心搭西瓜卡通图短裤,吹得蓬松的黑发扎了个丸子头,懒懒散散走出来,准备去阳台晾内衣。
陈诉只看了她一眼,就立马移开了。
才知道为什么男女共处一室不方便,他多看她一眼都感觉…躁得受不了,喉咙都干了。
“穿这点你不冷啊?”他不满地说。
“不冷啊,我热。”
“那也穿太少了吧!”
舒以回头看他一眼:“你还不是,只穿个背心满屋走。”
“我是男的,能一样吗!”
“男女平等好不好,怎么,只允许我看你,不许你看……”
舒以这话脱口而出,顿时卡壳。
陈诉呆呆地“啊”了一声
舒以清清嗓子,改口道:“没多的衣服穿,你要嫌难看,可以不看。”
说完,转身去了阳台。
隔着模糊的窗玻璃,陈诉看她拿衣架晾晒的伸展轮廓,她已经有了少女初步的窈窕曲线,腰很细。
他想,两只手合拢,应该能握住。</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