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面色平静：“只是权宜之计。”
“权宜个屁，白纸黑字一签，就有法律效应了，你少诓我。”华程不上当。
云锦：“有没有法律效应很重要吗？难道有了法律效应，你的就不是我的了？”
“不要偷换概念啊，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华程眉头轻蹙。
云锦无言许久，叹气：“既然如此，就别结婚了。”
华程瞬间震惊：“……啥？”
“不结了，麻烦，”云锦扭头就走，“谈一辈子的恋爱也挺好，反正又不打算生孩子……”
华程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不行，要结婚的！”
恋爱的时间越久，他越喜欢跟云锦撒娇，单独相处时智商更是退化到未成年时代，反而是云锦愈发成熟，越来越有姐姐样了。
“那你签吗？”云锦问。
华程憋了半天，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云锦眼底泛起笑意，踮起脚摸摸他的头：“乖啊。”
“……哄狗呢？”华程有点郁闷。
云锦：“是啊。”
华程一顿。
“你就是我的小狗。”云锦说。
华程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没憋出来，脸反而红了。
四
结婚那天，场面很大。
云锦和华程都不喜欢出风头，所以商量好取消致辞环节，尽可能减少在台上的时间。
结果华程背叛了组织。
他哭个不停，抽抽搭搭地讲着情话，云锦一边安抚，一边还要给刘壮递眼色，让他把在场的媒体打点到位，她可不想被人知道云程科技的CEO是个傻子。
“我肯定……肯定会对你好的……”
华程抹着眼泪，说完最后一句，然后期待地看着她。
“……干什么？”云锦面露无语，“我也要说吗？”
华程当然记得他们一起做的决定，只是一到台上，才发现有些过场对于当事人而言，根本不是过场，而是最最重要的环节之一。
他管台下那些人是不是着急吃饭呢，他就是要把仪式拉得无限长，就是要自己的婚礼没有一丝遗憾。
“你随便说点什么，”他已经不哭了，但眼睛还是湿漉漉的，“说什么都行，我想听你说话。”
云锦很想把手捧花扣他脑袋上，但当着那么多宾客和媒体的面，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配合。
“其实我觉得结婚证唯一的作用，就是离婚时合法地分对方的财产，还得是对方没有转移和造假的前提下，否则能分到的只有债务。”
华程：“……”
他想听的好像不是这个。
虽然他不想听，但其他人确实挺想听的毕竟台下等上菜的宾客默默坐直了身体，昏昏欲睡的媒体也开始噼里啪啦按快门。
“我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什么亘古的稳定，不相信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爱可以持久到违反人性。”
“老婆……”华程面露无奈。
“但是，”云锦突然扬起唇角，“但是……”
华程眼眸微动。
“但是你想要婚姻，我就给你婚姻，你想要稳定，我就给你稳定，你想要爱人的全心全意和信任，我就给你全心全意和信任，我愿意给你我能给的一切，包括生命。”
快门声和风声一起远去，华程定定看着郑重宣誓的云锦，连呼吸都变得清浅起来。
台下的刘壮和陈月琴已经开始擦眼角，蓝莉也开始给眼睛扇风，只有冯家俩孩子面露不悦，低着头不肯往台上看。
但凡是了解云锦的人，都会知道她将生命看得有多重，当她用生命宣誓，就连路边的花草都为之动容。
华程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直到云锦朝他勾勾手指，他才下意识低头。
“我愿意给你很多很多，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给你的这些都困不住我，只有你给我的才能困住我，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
她这句话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
华程用红通通的双眼看着她：“那我应该给你什么，才能困住你？”
云锦想了一下，说：“时间，忠诚，和爱。你要今天比昨天更爱我，明天比今天更爱我，你要只爱我，要长长久久地爱我。”
还以为她会提出什么难以完成的要求，没想到就是这个，华程笑笑，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我会只爱你，更爱你，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然后一直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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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应该还有</p>', '')